不等太子思考此中的猫腻,天子已经拍案喝采。
此前,老二给他留下的印象,一向是有文人之风的雅士,行事安闲有度。
“皇兄,不管是太子还是皇子,我们都是臣子。君令臣受,本是如此。”
固然太子和姜询现在是闹翻了,但是毕竟两人曾经要好,兄弟之间天然有些默契。
太子负于背后的手紧握成拳,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本来比两个弟弟大上很多,这位置该坐得稳如泰山才是。
明显,本身才是正统,为何父皇一而再再而三的听任这些狼子野心的弟弟长成,和本身争权夺利。
“现在太子辅政,老四谋礼部之职,老二闲着倒是不当。”
这番怨怼积存在太子心中,最后都化为了一股不甘和委曲。
姜询又持续添了一把火,“皇兄是太子,只能帮手父皇,哪能给儿臣为帮手。儿臣觉得,此事便让皇兄督办,儿臣帮手便好。”
哪怕心不甘情不肯,二皇子也不能透露半分,而要当真地应下这份差事,“是,儿臣领旨。”
倒是天子仿佛很对劲他们二人兄友弟恭的场面,面暴露一丝赞成的笑意。
刚回身,便被太子叫住。
六部留三,恰好将二皇子指去了最苦最累的工部。
争功。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二皇子发觉到了天子的不喜,恨不得把本身塞进地缝里,没想到天子主动体贴起了他的事,有些欣喜地抬起了头。
“工部,最需结结实干之才,你恰好,去工部磨砺磨砺,去去这隆冬火气。”
说完,便摇着扇子先行拜别,留上面沉如锅底的太子,和波澜不惊的姜询。
二皇子对太子和姜询能领下禁香令的差事,天然满腹羡慕妒忌,但看着两人仿佛畴前普通站在了一处,也惊骇姜询和太子又拧成了一股绳。
太子和两位皇子,应了天子一番兄友弟恭之言,也堆积在一处,看似亲热地说着话。
三皇子,本来也是一名聪明机灵的皇子,曾经也很得天子爱好。
“皇兄这话,弟弟倒是不明白了,不是皇兄开口主动求取在先么?”姜询微微一笑,仿佛无辜得很,“弟弟不过顺水推舟罢了,此事庞大,以后还要多仰仗皇兄呢。”
“父皇,皇兄所言极是。固然禁香令是儿臣提出,但兹事体大,皇兄协理国事日久,定能比儿臣更加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