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见状,立即昂首向娴贵妃叨教,“娘娘,县主定是采梅时冻到了,发了高热。此处离臣妾的蒹葭宫近,不如先让县主到臣妾那边歇息吧。”
容晚玉和惠嫔对视了一眼,看懂了相互眼中的意义。
“容家丫头,你没事儿吧?”
容晚玉却俄然一个踉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娴贵妃派人将祥妃安稳地送回了宫,本身则留下来,直到来了太医,才一脸怠倦地分开。
“有人去了太病院,说永宁县首要传召太医,我那里还坐得住。”卢太医见容晚玉面色如常,才松了一口气。
他本在太病院过夜,已经歇下了,闻声来人说病的是永宁县主,这才赶紧赶了过来。
彻夜打算未成,到最后连人都没留住,祥妃暗自咬牙,又无可何如。
卢太医提着药箱,急仓促地给两位娘娘行了礼,便往内屋走。
祥妃看着寺人们将亲信宫女拖走,只能握住袖中的手,不敢再辩驳娴贵妃的决定,以免引发她的思疑。
不由得让娴贵妃非常气结,同时又松了一口气,起码容晚玉的名誉没有受损,不会影响到三今后的订婚宴。
“臣女,臣女无碍......只是受了些风。”
宫女的话吸引了统统人的目光。
屋中都遣去了宫人,容晚玉才点了点头,将彻夜的后果结果说了出来。
皆没有再穷究此事之意。
“这如何是费事?她办事不力,徒肇事端,便该好好罚一罚,以儆效尤。”娴贵妃却没给祥妃这个面子。
祥妃蹙眉叹了口气,又尽是歉意地看向容晚玉,“竟是如此,这些懒骨头,让县主受委曲了。一会儿带回宫,本宫定要好好惩戒她,给县主出气。”
容晚玉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褥,给本身悄悄解开了穴道,面色变得普通了起来。
容晚玉摊开手,耸了耸肩,“将计就计罢了。您老快归去歇息吧,我没事。”
站在她身边的惠嫔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共同地惊呼出声,“县主这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