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一能做的,就是息事宁人,将容晚玉作为澧朝的一份礼,带回硕国。
阿既背着齐鸣竹,避开了巡查的侍卫,返回了齐鸣竹过夜宫中的寓所。
“夜已深,儿臣该归去了。母妃也早些安息吧。”
阿既倒了一杯茶水给他润喉,简言将彻夜的遭受转述给齐鸣竹。
灯火明暗辉映在他的脸上,让脸上的烧伤无所遁形。
只是齐鸣竹侧首盯着阿既,开口道,“阿既,把你的面具摘下来。”
惠嫔缓缓点头,“你的事便是母妃的事。县主被田首辅视为眼中钉,到底也是因为她站在你这一方,这些都是母妃该做的。”
然后再将随身照顾的清热之药拿了出来,用温水送服。
彻夜的事,便是统统遵循祥妃的打算顺利停止,齐鸣竹也多数不会翻脸。
姜询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也向惠嫔道了句谢,“彻夜之事,有劳母妃脱手。”
三日以后,便是澧朝二皇子和容家蜜斯的婚事。
姜询闻言也微微蹙眉,深思半晌解释道,“容晚玉曾向父皇上奏过田首辅的罪证,田首辅许是顾忌她。此前杀她不成,现在又想出了让她背井离乡如许下三滥的招数。”
事前也验过毒,但催情之药,和毒药是两回事,加上也想不到本身会被后宫妇人设想谗谄,这才中了招。
“母妃——”姜询开口打断了惠嫔的调侃,有些落荒而逃。
“你的意义本宫明白。”惠嫔微微感喟一声,拍了拍容晚玉冰冷的手。
齐鸣竹听完工作经过后,不怒返笑,乃至拍了鼓掌。
“但此事,到底是你受了委曲。”
要消弭危急,先让齐鸣竹免于被催情药物影响,也在常理当中。
彻夜之事的目标,齐鸣竹一想便知,暴露一脸玩味的笑意。
在齐鸣竹的谛视下,阿既仍旧一副冷酷的神情,没有半点窜改。
“好,母妃记下了。”惠嫔见姜询提及容晚玉,那一瞬展露的柔情,勾起了嘴角。
“上回万寿节无缘识得美人面。彻夜如果将错就错,想来也不算差。”
成年皇子本该在宫外开府,但天子以不舍为由,将二皇子和四皇子都留在了宫中。
除非像上回,二皇子重伤这类特别环境,能够过夜在他母妃的宫中。
“阿既,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