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讲,就是他们的小金库了。
赵缺一边腹诽着李重九一边打算:
李重九身材不好,久病成医,天然能懂的一点点摸脉的知识。
只是半昏倒了一小会,李睿就已经再次复苏过来,并且已经和脑中那并不庞大的影象完成了融会,现在只是需求一点时候来清算接收这身材原主的影象罢了。
直到赵缺的身影看不到了今后,李重九才压下了心中的憋屈,一脸担忧的走到汤和身边,蹲下身子拉起李睿的手,感受了一下缓缓颠簸的脉搏:
李重九对着分开的赵缺身影久久鞠躬感激着,只是低下头的眼里饱含着多少酸楚和憋屈,也只要他本身能体味获得。
“二郎,二郎......”
“是,师父,我这就去套车。”汤和闻言当即抱着李睿往外就走,他要把李睿先放在车上,再去牵驴套车。
“是,师父。”汤和承诺着。
“啪、啪。”两声,李重九摆布脸上各挨了重重一记耳光。
毕竟这铁匠坊是城内独一能够制造和修补军用东西的官籍作坊,如果这些打铁佬被他一下都逼死了,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