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感受不到疼痛,白衣人神采显得非常安静,几分豁然,几分化脱。
白衣人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想到之前贾诩给他的两样物品以及对他说过的话:‘扮作主公,刺杀刘焉,嫁祸孟达,引发内哄!另有……死前让我见你最后一面!’
此时,刘焉身后的兵士堪堪赶到,纷繁抽出怀中兵器,但却怕伤到刘焉却也不敢等闲脱手。借此机遇,白衣人止住翻滚,将刘焉压在身下,但因为之前的狼狈,使得握着匕首的右手没法抬起,仓促间,只能在刘焉腹部猛刺三四刀,顺势抓住刘焉腰间的虎符一把扯下,就势塞入怀中!
白衣人前冲之时眼角余光瞥见刘焉腰间的虎符,心头一喜,不过也来不及多想,说时迟当时快,明显间隔刘焉足有三四十米远,却刹时呈现到其面前。
跟着声音的落下,刘焉身后响起麋集的脚步声。
门外的孟达也听到了大殿内传来的声音,仓猝进入大殿,只见一道白影以人类不成能达到的速率突然向前冲去,手中一柄匕首寒光闪动。
跟着张松戛但是止的抽泣声,殿内俄然堕入一片诡异的沉寂,只有身着白衣的何思安行走时留下的阵阵脚步声回荡此中。
声音之大,乃至压过了远处的喊杀声!话落,白衣人已然打倒一名兵士,抢过其手中佩刀,冲进人群狠恶劈砍,但是毕竟此时的白衣人已然强弩之末,何况双拳难敌四手,砍到两名兵士后,一人瞅准机会,一刀砍在其握着短刀的手腕,因为用力过猛,全部右手连同短刀掉落在地,随即,无数刀剑劈砍在白衣人身材的各个部位,在白衣人回声倒地。
手中佩剑指向孟达,大喝道:“杀孟达者,赏银万两,封千户侯!”
大喝一声:“不好!有刺客!那人不是弘农王!”
刘焉大惊,大喝一声:“来人呐!”
正所谓财帛动听心,闻言,兵士们纷繁面露忧色,举刀冲向孟达,而此时的孟达也已然反应过来,看着劈面冲来的兵士以及刘循气愤的眼神,直觉阵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