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老将军好眼力,不错,此剑恰是当日斩吕奉先方天画戟之剑,剑名‘紫薇’,不晓得皇甫老将军可曾传闻过?”凌风笑着问向皇甫嵩。
“这……这个,大将军,赵司徒乃是当朝老臣,多有功于社稷,本日固然有罪,但念其昔日功德,不如就此免除赵司徒的罪恶,削其爵位,放他回籍里吧,大将军意下如何?”见凌风杀气腾腾。小天子嘴里嘟囔道。若不是凌风听力甚好,几近都不清楚。
“非也!陛下还请节哀,此尸身乃是国舅董承!”凌风看了看四下百官一脸震惊的模样,心中甚是不屑,最好都给我识时务点,老子现在不肯意杀人!见众文武都接管了这个动静,凌风接着说道:“陛下,董国舅奉陛下的旨意前去城外领受降军,然不想降军多有不从者,董国舅烦躁,就喝令部下军士肆意砍杀降兵,终是激起叛变,董国舅措不及防备,被降军到手而惨死,尸身不幸的被众降兵踩踏成这般模样,实在不幸,本将军不忍,是以未曾将其下葬,特带国舅来见陛下,还请陛下节哀!”
但是,凌风又如何会听他二人的话,手中的软剑闪电般划过一道乌光,闪过赵温的脖项,再次回到凌风腰间的剑鞘中。
“好剑呐!”皇甫嵩颤抖的接过“紫薇软剑”,细心的打量了起来,忍不住出声赞道:“传闻‘紫薇软剑’乃是一把公理与仁德之剑,有‘君贤达,剑在侧,国畅旺。君无能,剑飞弃,国破败’之说,大将军能得‘紫薇软剑’实乃天意,可见乃是上天怜我大汉,欲令大将军复兴我大汉江山矣!”
“佞臣,误国当道,留你不得!”凌风语气中充满了杀气,蓦地拉出腰间软剑,断喝道:“就是你们这些人。身居高位,却不思为国为民,只会在陛下眼进步谗言,亲佞远贤,其罪当诛也,明天我凌风就要替天行道,清君侧!”
“是!遵陛下旨意!”凌风拱手领命,本来,抢我俘虏的事你也有参与,我就说他董承不敢擅主动我的东西么,哼,刘协啊刘协,我们走着瞧!
“陛下,本将军来救驾,没有功绩总该有苦劳吧?当日本将军来救驾之时,他赵司徒就言语误事,几乎置陛下于不覆之地,本日又来诬告于本将军,实乃是误国之佞臣,如此之人,实与那十常侍等无二也!本将军现为大汉清理朝纲,诛杀佞臣。还请陛下不要指责本将军私行做主!”收回湛泸,凌风向上对小天子禀道。
“众卿之意,朕已晓得,既然大将军凌风乃是禀天命而诞,乃复兴我大汉江山之股肱之臣,朕就遵众卿之意,大将军上前听封!”听到皇甫嵩如此说,小天子自是欣喜,也健忘了对凌风的发急之情感,雀跃的道。
仿佛是要考证他的猜想普通。
“念大将军拳拳爱国之心,又数次救驾于水火当中,今特封凌风为一字并肩王,为天王,钦此!”。
朱儁也是满眼热切的死死的盯着那柄名为“紫薇”的软剑上。
“大将军,暂息雷霆之怒,不成……”皇甫嵩、朱儁见状,忙出声禁止道。
“嵩还真未曾想到此剑乃是当世名剑‘紫薇’!大将军,可否将宝剑借嵩一观?”皇甫嵩眼现期盼的光芒,孔殷的问道。武将寻求者,无碍乎坐骑、兵器之类,皇甫嵩也不例外。
“‘紫薇软剑’!?”皇甫嵩、朱儁闻听,神采骤变,惊呼道。
“悲乎哀哉,想国舅一向以来,忠心耿耿,实乃朕之股肱之臣,不想因朕之过却惨死于乱军手中,哎!大将军,传朕旨意,厚葬国舅!”小天子哀伤的道。
“还请陛下厚封大将军!”百官听皇甫嵩所说,具觉得赵温是当死之徒,更兼有“紫薇软剑”为凭据,这些人虽不喜兵器,然倒是晓得“紫薇软剑”择主之实,前人又多科学,天然是坚信不疑,纷繁向小天子奏请,为凌风请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