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逢纪游移的道。
“哦?元图有何良策,道来!”袁绍一扫数日来的阴暗,神情冲动,蓦地自座上站起,喜声急问道。
“主公因何事作此长叹?”谋士逢纪早见到这些光阴袁绍愁眉不展,心中已是猜到一二,见袁绍议事间又长叹出声,忍不住问道。
“元图深知我心矣,然董卓败逃,天下初平,此时妄动兵戈,怕是难堵天下人之口啊!更何况,想要取那冀州,亦无良策也!”袁绍感喟的说道,眉宇间尽是不甘。
“公与所言之人,莫非是幽州冠军神侯凌风?”
这一日,如平常般聚文武议事,坐席间袁绍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主公,想主公四世三公,天下闻名!大丈夫纵横天下,何待人送粮为食!纪素闻冀州乃赋税广盛之地,主公何不取之?”公然,何我猜想的普通无二,听主公言语间对韩馥送粮草之举的不屑,如此看来,主公相必亦欲介入冀州也。
韩馥的神采沮授天然看的清楚,也不在乎,浅笑着道:“授举之人,很驰名声,百姓多称其仁慈之君,此人勇武冠绝天下,无有敌手,得当代名流许子将好评为‘文武德才,一代人杰’,更是大汉之冠军侯,若解冀州之围,非此人不成也!”
“恰是!”
“哦?沮别驾,何有如此之言?”韩馥迷惑的看着沮授,不解的问道。
“只是甚么?元图但讲无妨!”袁绍表情大慰,如何看逢纪如何扎眼。
“幽州凌风!”
韩馥转头一看,见乃是沮授沮公与,“这有何不能告?此动静恰是袁本初令人星夜送到我案前,教于我得知。公与,这有甚么题目么?”
沮授略做思虑,方道:“若授所料不差的话,若主公不引袁绍入冀州,那么必然会是两面夹攻的局面。想必公孙兵来犯,必是受了袁绍之意,二人达成了某种和谈。”
逢纪微微一笑,“主公,此计甚简朴矣!主公可暗差一人,往北平太守公孙瓒处下书,约其共同举兵取冀州,其必出兵也。我军能够粮草为由按军不动,待得公孙瓒与那韩馥反目,主公可差一能言之人,往韩馥处陈述短长,言语间可说助他之说,想那韩馥乃一无谋之辈,其必请主公领州事也,主公可就中取事,冀州唾手可得也!”
逢纪点点头,沉声说道:“恰是凌风。幽州右邻冀州,有甚么风吹草动怕是难逃过他的眼睛,如果他横插一手,怕是……”
“言之有理!诸位意下如何?”韩馥深感荀谌所言在理,心中早定,却意味性的问向屋内世人。
“主公,公孙瓚将燕、代之众,长驱而来,其锋断不成当也。兼有刘备、张辽、徐晃助之,想那张辽与徐晃,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如此倒是难以抵敌。今有袁本初智勇过人,部下名将极广,更兼主公先前有送粮草于他,其必戴德也!主公可请袁绍同治州事,起必宠遇主公,如此,无患公孙瓚矣!”谋士荀谌闻言,谏道。
“莫非此事乃袁本月朔手策划不成?那他所图为何?”韩馥仿佛有些明白了,能坐上州牧之位,纵再是无谋,也还是有些脑筋的。
沮授侃侃而谈,一番话,说的韩馥盗汗涔涔,“非沮别驾之言,吾几乎断送冀州矣!若依公与之意,吾当若那边之?”
“是,主公!”逢纪按下心中的不安,领命出去,安排一善言之人,携袁绍手书,往北平投来。
“此倒是大有文章!”沮授笃定的道。
“授之意,亦是引一人也!”
“袁本初所图者,当是主公的冀州!先前与袁绍粮草,吾等已见,袁绍缺粮甚是严峻,虽得主公布施了粮草,解了其燃眉之急,然不过是杯水车薪,定不能悠长也。授料定,袁绍必然是垂涎主公的冀州赋税富庶,欲图之。主公若引袁绍入冀州,主弱而宾强,无疑于引狼入室矣,到时恐冀州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