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将军快快请起!本来如此,非将军所说,风还未曾晓得。人无完人,文节精于政务,冀州高低被其管理得远胜他州,可惜啊可惜,若其再通军事,可称全才矣!”凌风细心的打量着麴义,不住的点头,开口说道:“麴将军,你这是从何而来,带军多少?”
我刘备招你惹你了?你冲我甚么脾气?有本领你冲凌风吼去!刘备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耐烦的对公孙瓒劝道:“伯珪兄,我等孤军深切,耐久为战,恐粮草不继也,我等还是退去吧!”
“窝囊!这仗打的真窝囊!气死我了,凌风小儿!”公孙瓒再退十里,安下营寨,一盘点军兵是灭亡,竟然高达七千之众!公孙瓒回到大帐内,摔打着帐内的物事,以泄心中的愁闷。“凌风小儿,徒仗狡计尔!有本领和我公孙瓒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我不平,我败的不平啊!”
“回主公,末将在火线随军与公孙赞雄师交兵,不想战事胶着,前期其更是连挂免战牌,持续数日不见出来应战。末将见事出变态,恐有诈,遂对守城主将阎行谏之,阎将军派末将率本部往邺城方向寻来。所带军马,只本部八百人。”
“麴将军此战,功不成没也,风定当厚赏!然公孙雄师已退去,我等只千余人,再无战机,麴将军且率本部随风回大营,以待明日再战。”凌风点点头,知战机,晓战策,麴义有大将之才啊!
“伯珪兄,暂息雷霆之怒,胜负乃是兵家常事,只是一时之杯罢了,伯珪兄还要往长远处看,来日方长啊!”刘备见公孙瓒一副气急废弛的模样,不由得一皱眉头,伯珪兄平常不是如许啊,明天这是如何了?哪另有昔日的风采!
是啊,高览为人,夙来忠诚,其别人背主我麴义还信,若说高览背主,我麴义倒是不信。看来韩馥让冀州于此人,十有八九倒是真的了!
回转大营的路上,麴义听高览讲起此次袭营,不由得震惊非常,千人袭五万,多么壮哉!更兼夙来听闻的凌风之名,自此,对凌风更是景仰,断念踏地。
“呵呵,本来麴将军也知神侯大名。不错,恰是神侯。韩司马派沮公与往幽州请神侯援助冀州,本日方到,韩司马久慕神侯之名,以冀州百姓为念,就将冀州让与了神侯,现在我冀州高低,皆为主公神侯所属,韩馥现为冀州司马。”
“玄德,他凌风只是徒仗诡计狡计尔,想我公孙瓒雄师,北抗外族,久经疆场,无往不堪!败在一黄口小儿手中,我公孙瓒不平也!”公孙瓒怒冲冲的对着刘备吼道。
“主公,林中军队乃是冀州将官麴义麴将军,听闻主公在此,特来拜见主公。”高览并麴义来到凌风近前,拱手礼道。
麴义手中枪一缓,勒马迷惑的问道:“高奂,你未曾骗我?”
“甚么?退去?”公孙瓒以手指着刘备,惨淡一笑道:“玄德啊玄德,莫非你也要来撤销我军的士气不成?我五万雄师突袭冀州不成,反被人算计,糊里胡涂的断送掉七千兵士,我公孙瓒又有何脸孔归去见北平的乡亲百姓?这一退去,怕是天下人都会嘲笑我公孙瓒!”
“凌风只擅狡计,待至天明,我等尽起雄师,全军掩杀之,冀州兵寡,我倒要看看,他凌风还能拿甚么反对我雄师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