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如此,拿来我看!”凌风恍然,本来是差了一步。
公孙瓒一皱眉,陈米?跳上马,一把抓住粮官,劈脸问道:“能食否?”
“粮仓内可有粮草?”公孙瓒率雄师冲进营寨,见扼守的冀州军公然退的一干二净,打量着寨内林立的粮仓,堆积的一袋一袋的如小山的粮草,公孙瓒笑了,凌风啊凌风,你处心积虑的焚我雄师粮草,却不想送了我诺大的一粮仓,报应不爽啊!
“主公,莫非是袁绍也打进河内了?”麴义听凌风口中提到袁绍,迷惑的问道。
“你觉得公孙瓒若没人调拨,他五万人就敢兵犯冀州?借他个胆量他也不敢啊,其背后乃是袁绍主谋,邀公孙瓒共同讨冀州。不想袁绍缔盟是假,欲独吞冀州倒是真。袁绍见我等与公孙瓒苦战冀州,反去偷袭其老巢,哎,公孙瓒不幸啊!”
“回主公,粮仓内粮食尽是满仓,不过……”粮官听主公问,忙跑到近前回道。
“河内急报?如何送到这来了,我刚分开界桥啊!”凌风迷惑的道。
桃花谷上方一埋没处,凌风二千军队正驻扎在这里。同时与公孙瓒雄师出,然凌风所部,尽为马队,就连八百“先登死士”亦是骑马赶来,是以先公孙瓒一步达到桃花谷谷口,抢先做下了安排,埋下了伏兵。
“不过仿佛都是些陈米,已经有些黄了!”
<!--章节内容开端-->“这公孙瓒倒是学的精了然,竟然能忍耐住面前粮草的引诱。交兵数次,此人也不过如此,对于化外边邦不足,然却不是争雄的料子,这兵法韬略,烂的实在是要命,只凭勇武经历做战,如何能成了气候!身边又无多谋之士,必定了其会败在我的手中!”
顺着麴义所指看去,只见公孙瓒雄师正望谷中杀出来,凌风点点头,又摇点头,叹道:“公孙瓒,你终究走进了宅兆了吗?但愿为你陪葬的未几吧!麴将军、羌渠老将军,去筹办!待得谷中火起,给我扼守住谷口,休叫一兵一卒自谷口通过,记着,降者不杀!”
俄然心中滋长出一丝不好的念想,忙细心的闻了起来,一起嗅着,待闻到粮草堆上时,才找到了本源地点,细心闻了一下,那粮草堆上正散着丝丝的诡异气味,与方才嗅得的普通无二!如何好象是火油的味道?公孙瓒久经疆场,对火油的味道天然是熟谙,心中一惊,再看向手中的那把谷米,只感受那淡淡的黄色似是那火油在燃烧,忙将手中的谷米塞入口中,细心的品了起来。
那名流兵领命,提动手中的长枪向粮仓刺去,一抽,粮仓内满载的粮食跟着破开的口儿溢了出来,一样是略微黄的谷米。
“公孙瓒此人定是被主公您吓破了胆,纵是有粮草在面前,然其也不敢不再谨慎行事。公孙瓒应当是在等待着甚么,如羌渠所料不差的话,定是在等待来自界桥的动静,如果晓得主公您身在界桥的话,其必进谷夺粮!”栾提羌渠看着面前甚是年青的面孔,心中无时无刻的不在奉告本身,此生当代再莫要与主公为敌,不,不对,是匈奴一族必然不要再与主公为敌,我必然要告戒子孙!主公算人乃至能算到民气当中,何人也?神人也!
伸手接过军兵递过来的急报,凌风细心的看了起来,末端,一笑,“这袁本初,还真如我想的那般,呵呵。”
“据末将看,能食,尽皆能食!”粮官赶紧答道。
俄然,一阵轻风吹动似是静止的氛围,一丝丝的诡异气味跟着轻风钻进正在遐想中的公孙瓒的鼻子中,公孙瓒不由得提鼻子嗅了几下,迷惑的念叨:“甚么味道?”
“本来是如许!如不是主公提及,末将实在想不到袁绍顶着四世三公的名头,竟然会做出如此鸡鸣狗盗之事,真另人所不耻也!”麴义忿忿的说道。若不是主公来了冀州,怕是冀州也会遭无妄之灾也!俄然麴义一指谷口处,欣喜的对凌风道:“主公,你快看,公孙瓒进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