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典韦,将左手中的大刀抛飞而出,庞大的力量,使得列在前面一名弓手如遭雷殛,大刀透胸而过,再度插入身后的一名弩手的胸膛……大刀的势头,直到在第三个士卒的后背上探出刀头,方才止住!
然典韦还是小觑了陈宫的短长。
“哈哈,本将军有何不敢!典韦你且听好,某家乃是我家主公吕布麾下大将郝萌是也!”郝萌自恃人多势众,那里会怕典韦,听到典韦问话,大笑着回道。
“好兄弟!看俺老典击杀敌将!”典韦连头都未曾回,听得是“虎头营战骑”弟兄的声音,心中大喜,双眼死死盯着前面的三员将官打扮的郝萌三人,心中不由附道:吕布部下的大将已然被俺杀了三个,收了一个,有个叫成廉的据主公说乃是吕布靠近之人,鲜少离吕布的摆布,眼下这三人估计就是吕布手中最后的大将!如果能将其三人击杀,吕布雄师必定自乱!对,这应当就是主公所说的擒甚么贼先擒王,就这么办!
“啊!臧……臧大哥……”
郝萌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政只露在内里的一双血红的眼睛,迷惑的问道:“居何职?”
“扑通!”
“公台,莫非你有良策不成?”吕布惊奇的看着陈宫,我的号令没有错吧?为甚么公台他还要禁止?
“……”宋宪一阵,看了眼正兀自冲杀过来的典韦,冷冷的看了眼郝萌,“再不走就真死了!”
<!--章节内容开端-->“痛快,真他娘的杀得痛快!兄弟们,尽展我们‘虎头营战骑’威风的时候到了,给老子狠狠的杀他个狗*养的,杀!!!”
跟着宋宪话音落下,一千名枪兵、一千名刀盾兵摆列着整齐的构成一个方阵,在宋宪一声令下,朝着“虎头营战骑”步步逼来。
“……”郝萌羞臊难当,让他上前,他敢么?典韦的悍勇,他但是亲眼所见!吕布甚么本事,尚且在典韦手中吃了败仗,就他那两下子,上去岂不是白给!一时候,再也无颜来辩驳典韦的喝骂。
“当!”
“典将军,这首歌,是……”臧霸毕竟是才投到凌风一方没两天,底子不晓得这歌声的存在,只听人说过,凌风的雄师中广为传播着一首很好听的歌,但却从未听人唱过。明天听到“虎头营战骑”大声唱了出来,臧霸闻听也不由热血沸腾,心道:这才是男人该唱的歌!
“扑通!”
“这招还真是好使啊!”望着面前闪现出的门路,典韦的嘴一咧,晓得机遇可贵,再不做踌躇,大喝一声,“兄弟们,莫要恋战,随俺老典杀出去!”
“哈哈,你就是郝萌?俺典韦还倒吕布麾下大将都是有种的男人,想不到,倒是个只会躲在雄师前面的贪恐怕死之徒!如此之辈,也敢枉称大将,真真是笑死俺典韦也!在俺眼中,你尚还不如眼下这些士卒,无胆鼠辈,你又何堪大用!”典韦一边大肆砍杀着敌军,一边大声叫骂道。
“哼!那又如何?”李政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即双眼中闪过一抹忧色,大声高呼道:“兄弟们,这小子是吕布部下的大将郝萌,杀了此人,大功一件也!”
再说郝萌三人,天然是听到了典韦的讽刺,又焉能不有羞恼之意?但是,再借他们两个胆量,他们也不敢去和典韦比划,丢脸总比丢命来的好!见到典韦绝尘远去,三将这才将心放回了原处,晓得这一次他们的行动,定会引发吕布的大怒,三将无法之下,唯有苦笑。瞥见那些落了坐骑,正在雄师中挣扎的“虎头营战骑”,三将面前一亮,或许,这是一个将功折罪的机遇!
面对着仿佛铜墙铁壁普通的枪阵,“虎头营战骑”竟然无一人后退,吼怒着迎着枪阵,杀将上来。他们晓得,本身,已经再没有任何退路了,唯死战尔!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