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新任的冀州牧袁基便命令驻扎在河内的赵浮和程奂速速回军,镇守邺城南线,又命司马朱汉带三千兵马南下,与赵浮、程奂一道安定麴义兵变,并反对袁绍入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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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道:“袁使君不便道来,吾代为言之,袁使君为袁绍兄长,今为冀州牧,想必袁绍必有所顾忌,南线,可令都督处置赵浮与程奂率一万弓弩兵阻击袁绍,以防万一,我等要将兵力集合向北面,应对公孙瓒铁骑,公孙瓒随讨伐外族有功,但是行事凶暴,多有劫夺百姓之举,部下皆是武夫,不通管理之道,若其入冀州,为害尤胜于袁绍!”
袁基神采淡然,他固然脾气驯良,但毕竟是做过太仆的人,曾位列九卿,面对这些不过百石官秩的府吏,哪会怯场。
他话说的很松,因为他迟早要退走,这话说到前头,到时候退走也是理所当然,不会让袁基为人诟病。
至于袁基和韩馥,此时对张辽可谓佩服之极了,特别是袁基,他但是晓得内幕的,但连他此时也感觉主公是为韩馥着想了,而不是运营着那些粮草和人才。
张辽淡淡的道:“一者,诸君算是为使君,为庇护冀州尽一份力,二者,韩使君将冀州牧让与袁绍,多数被侵犯,而若由袁使君将冀州牧让与袁绍,他岂敢侵犯,起码能保得韩使君万全。诸君若为韩使君着想,便不该反对才是。”
张辽看了一眼中间的韩馥,毫不踌躇的把他卖了:“袁使君本为上党太守,因郡中百姓挨饿受冻,故而前来向韩使君借粮,韩使君担忧袁绍侵犯,便要将冀州牧让与袁使君,袁使君推拖不得,只能暂领。”
沮授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公然,一旁打扮成文士的张辽见状,当即沉声道:“袁使君接任冀州牧,乃大义之举,尔等要反对,实是不知所谓!”
耿武等府吏气势不由一减,诚如张辽所言,冀州现在的景象确切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