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发自肺腑的感慨一声,不知是在夸谁。
长枪的劲道在戟杆上接连炸响,张飞好似机器普通,脸上浑然不见怠倦,手中的蛮劲儿反而越来越足。
冷寂的场面刹时再度扑灭,喝彩和号令重新沸腾在这片陈腐迈地,两边的旗号更是在士卒们的手中卯劲儿挥动扭捏。
被风卷起的黄沙,垂垂归于灰尘,立于疆场当中的,仅剩两匹战马。马背上的战将,不知去了那边。
“真虎将矣!”
如重型炮弹的声音蓦地炸开。
不知过了多久。
“没想到那豹头环眼的黑汉,竟然能有如此强猛的气力。”曹字旗下,夏侯惇高压篆刀眉,沉吟说着。
轰!
联军之处,鼓声大震。
士卒们心潮彭湃,别离为各自的将军呼吼助势。这类顶峰气力的对决,他们一辈子都一定能够亲目睹证一次。
马蹄翻滚,急奔而来的狂暴身影,带起滚滚沙尘。
其形如虎,其势如鹰。
当然,最为可骇的还是这个号为‘飞将’的温侯,不但斩杀多员联军战将,又败了颜良文丑。现在,竟然还能有体力支撑,和张飞斗个不相高低。
山呼海啸的号令,传入两人耳中,更加激起了心底奔腾的战意。
长枪破空,喷吐蛇信的锋芒直刺吕布咽喉。
风,止了。
挡下霸道一击的吕布脚下发展两步,眉头皱起,握戟的手臂竟微微的有些发麻。
…………
暴躁的吼声,动员浑身力道,如同惊涛拍岸,将劈面而来的张飞击退两丈多远。
起手便是杀招。
画戟劈下,张飞眉头锁紧,虎须倒竖,双手托矛横挡。
嘭!
两杆兵器一经交叉,仿佛是宿射中的拘束,那里停得下来,噼里啪啦的金属交戈声,响彻不断。
张飞蓦地暴喝,虎须皆张,巨猛的力量竟推得吕布胯下赤菟今后发展了数步。
画戟斜竖来挡,张飞哪肯让吕布如此等闲破去杀招,手头一动,扭转的长枪穿透新月戟刃,擦出连续串的火花绽放,势如破竹,刺耳的金属声在两人耳旁吱吱呀呀的响个不断。
嘭!
世人顺着声音方向看去,两人现出身形,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战马,甲胄和头冠上染满黄沙。
观战的两边俱是看得傻眼儿,除了夏侯惇这类踏足一流的武将还能跟上两人行动,其他诸侯将士,仅凭肉眼底子没法捕获其手中行动。
长枪递出,画戟一样劈来。
他顿了顿语气,凤目展开,一股杀机凌但是生:“吾当,亲往之。”
吕布双臂奋力,向上推开张飞长枪,戟锋一转,纵劈而下。
六合间,俄然温馨下来,再无涓滴声音,一片死寂。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赞美,初见张飞时,撑死不过二流中上,没想到这么快就踏足到了一流的水准。张飞的天赋,估计和少帅军的马孟起,不分伯仲。
“你这家伙,少说大话了!”
画戟斩向长枪,碰撞的刹时,浑身力量堆积双臂,猛地发作开来。
面前的张飞,比上一世的要强!
发展十余步,张飞手中长枪狠狠跺进空中,勉强稳住脚根,胸中强憋着的气机倒是一泻千里,喷吐而出,立在原地大口大口的狠恶喘气。
咚咚咚~咚咚咚~
长枪抽出,刺、挑、戮、划、扫,迅疾如风,力沉似山。
纯粹的斗力,不讲任何技能。
“你的生长,令我感到惊奇。”
张飞见状,自是不会给吕布喘气之机,长枪翻挑,再度扑来。
吕布手中画戟抖擞,劈、挥、撩、刺、砸,化作无数幻影。
观战诸人只能模糊看得两道身影闲逛,以及那在耳畔猖獗响个不断的兵器激撞,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方。
场中两人激斗,你来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