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杜邑的陈述,王安嘲笑道:“这些大族倒是夺目,朝廷的商税被那些儒生打着与民争利的幌子废除,这些钱都进了大族的腰包,百姓和官府一个子都得不到。”
“这是功德啊,我当初之以是选定若县,就是因为它离绿林山近,便于我们跟绿林山的贼匪打交道。现在他们主动拉子宽上船,可谓事半功倍。”
“此人的名字部属还没刺探到,”杜邑答道,实在杜邑也感到奇特,朝廷的旨意是要王安停歇当阳的匪患,但是王安却要杜邑把重点放在绿林山上,打仗了这些绿林豪杰,杜邑才发觉,绿林山上已经堆积了很多人,如果将来有人把这些小盗窟给兼并了,结果如何真是难说。杜邑咬了一下舌头,把这些邪念解除出去,接着道:“不过因为此次劫夺蓝口聚获得大量财物,姓王的山大王筹算过几个月庆贺生辰。”
“都怪部属无能,未能事前获得动静,害郎君丧失了大笔财物。”杜邑再次见礼向王安请罪。
王安在舆图上点了点:“与贼匪做买卖,若县能获得甚么好处?”
“未几,只要本县的五六家朱门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