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阙霸伏法,他镇静不已……固然此前他杀了很多人,但似阙霸这类贼头,还是第一次斩杀。
“停止,全都停止!”
弄个不好,乃至会激起全部朐县和刘备的敌对……麋芳不敢再踌躇,一咬牙,纵马向张飞和刘勇冲畴昔。
刘闯滑步而行,劈手从一个羽山贼手里夺过一口缳首刀,反手将甲子剑往身后一扔,“亥叔,接刀!”
管亥也挣扎着站起来,心中暗自震惊。
缳首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奇诡的弧线,便斩向对方。
七八个羽山贼挺枪就刺,管亥仓猝间举刀相迎,还是被刺伤了大腿。
只见他也不说话,铁矛一振,使出一个怪蟒翻身,铛的一声正挑在张飞的长枪枪上。
不管是朐县巡兵,还是徐州白眊兵全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哈腰想要去捡起阙霸的首级,哪晓得耳边俄然传来管亥一声吼怒:“张南,你敢……”
这些羽山贼也晓得,明天若不能夺门杀出,必定死路一条。
麋芳也慌了手脚……
人群中,冲出一匹青骢马。
这些徐州兵,欺人太过!
我的个天,这究竟是如何回事?
刘闯浑身浴血,圆乎乎的胖脸上,一副狰狞之色。
而羽山贼仍旧猖獗扑来,他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魁伟身影突然拦在管亥身前。一溜刀光闪过,就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刺向管亥的长枪立即被砍断。
他来得晚,也不晓得这事情的颠末启事。
阙霸已弃马步战,早就杀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