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傻了!”辰子戚从速拉住他,“你去问,她如何能够承认?说不得还得挨一顿打!”
下午,因为下小雪,洛先生诗兴大发,要去城郊的山寺里赏景作诗,没人给他们上课,辰子戚就带着黑蛋和阿木在清云宫玩。
辰子戚站在门前,看着屋里的景象:“神鸡,今后娘就不是我一小我的娘了。”
“哎,月光光,夜凉凉,没娘的孩子对鸡诉衷肠。”辰子戚趴在枕头上,试图把小红鸟脑袋上的毛毛吹倒。最后一个字不是破音,没能吹倒,再来。
“啾。”鸡仔蔫蔫地应了一声,趴在他掌心不想动。方才将一丝内力导入,指导辰子戚练气,他都快累死了。
“让她说实话的体例……不过这得等个机遇,先说好,这事如果办成了,你今后都得听我的。”辰子戚扬起小下巴。
“我就想晓得,我娘在那里!”黑蛋把一块石头扔进结了薄冰的水池里,收回沉闷的“咕咚”声。
“你如何出这么多汗?”齐王有些迷惑,这么冷的天,站在北风里扎马步,竟然还会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