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阿木正站在软榻上,让宫女给穿衣服,看到辰子戚,立时开口叫他。
“至于七皇子的母亲……”正隆帝顿了一下,有些踌躇。
“哼,花枝招展,不似良家女。”那鹅黄衣裳的女人,瞥了一眼常娥,冷哼出声。
又去其他屋子瞧了一圈,其他两个女子,虽也都长得不错,但或许是这些年日子过得太苦,脸上少不得留下很多风霜陈迹。就是那黄衣女子,眉间也有两条深深的沟壑,也只要他家小仙女,向来不晓得愁。
江湖女子,多喜以白衣示人,以彰显冰清玉洁、遗世独立之态,明日若要脱颖而出,浅粉反倒是上上之选。小红鸟仰着脑袋,做出高深莫测的模样,但愿辰子戚能明白它的意义。
可贵一遇的种鸡,就这么没了,辰子戚有些懊丧,感觉本身落空了无数白花花的银子,肉痛难当。
“娘,你的确是天高低凡的仙女,都雅得我都挪不开眼了!”辰子戚站到镜子前,大声赞叹着娘亲的仙颜。
天子在皇后和贵妃骇怪的目光中,走下台阶,站到常娥面前:“你叫甚么名字?”
这黑蛋,真吓人。辰子戚暗自撇嘴,冲着那人呲牙一笑。
“那便给个婕妤,其他女子就封个四品宝林嘛。”皇后下首,穿戴梅红色绣百蝶穿花大摆裙的女子,轻笑着说道。此女乃是宫中独一的贵妃。
小红鸟瘫在辰子戚掌心,翘着两爪,一脸生无可恋。
“嫦娥啊,是个好名字……”正隆帝心不在焉地说着,眼睛盯着常娥的脸瞧。
辰子戚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点头晃脑地漫步到阿木的屋子外。
常娥穿上了那一套粉色的裙子,广袖罗裙衣带翩然,腰间系一条浅红丝绦,外罩一件粉色纱衣,衬着那张还是年青柔滑的脸,好像一朵沾了露水的桃花,让人挪不开眼。
程素瑶因为出身好,封了个三品婕妤。其他孩子的娘,都同一封了美人。
喝了那杯药,程素瑶浑身颤抖不止,斯须间倒在地上,惨叫出声。“啊――”
这五个孩子,都是颠末试龙石考证的皇室血脉,皇家也都筹算认下,因而此次给辰子戚送来的,是一整套的皇子常服。
黄衣女子蓦地瞪大了眼睛。
“啾!”毛茸茸的小红鸟,又不知如何跳上了放衣服的软榻,在浅粉色的那套衣服上蹲下来。
“就红的这个吧,瞧着喜庆。”常娥点头道。
阿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走出清平宫,几个女子相互看了看,最后都把目光集合到常娥身上。
给常娥的衣裳倒是有好几套的,有鹅黄、浅粉、素白三种色彩供她选。
一旁的皇后和贵妃,则齐齐变了神采。
“为甚么?”阿木眨眨眼,看着辰子戚走近,忍不住伸手攥住他的衣角。
阿谁女孩子,算作公主,给了个不起眼的封号。其他几个男孩子,则遵循年纪,与原有的皇子一起排序。
辰子戚穿戴整齐无事可做,便溜到其他偏殿去瞧。阿谁眼神凌厉的女人,果然穿了鹅黄的裙子。她阿谁黑黢黢的儿子,两眼板滞地坐在一边,俄然朝窗外看过来,吓了辰子戚一跳。
那天教他叫哥哥以后,这小瘦子就记着了,这两天倒是不如何哭了,只是除了找娘舅以外,又学会了找哥哥。
当明天子,号正隆,时年三十二岁,身形高大,五官周正。现在,穿戴一身玄色为底,明黄做衬,上绣五爪金龙的帝王常服,坐在紫宸宫的正殿上,神采安静地与身边的皇后说话。
辰子戚吓了一跳,被常娥拉到身边轻拍了拍。其他几个孩子都吓得不敢出声,阿木更是直接哭了起来。
“谢皇上隆恩。”常娥跪地谢恩,雀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