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清楚,落入蛮人的手里会是个甚么了局。退路被断,逃出山谷已然有望,袁福窜改回身,正看到一名蛮族女子抡下弯刀,将袁陆尸身的人头砍下。
刘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甚么,他现在实在没有力量再说话了。
直立在他们面前,挡住他们来路的是一座矗立入云的山岳,就他们所看到的,满是绝壁峭壁,别说没有山坡,连个能够攀登的处所都没有。
这仗底子没法打!郡军男人大吼一声:“快跑!”
“刘秀。”
在存亡攸关,命垂一线的疆场上,已没有甚么男女之分,只要敌友之分。虽说面对的是蛮族女子,但刘秀一点也没客气,此时现在,他也不敢客气。
那名郡军惨叫一声,向下倒去,中间的郡军疯了似的嘶吼一声,持矛刺向那名蛮兵,将对方刺个透心凉的同时,他本身又挨了另名蛮兵一刀。
别说郡军已有力再战,就连刘秀此时都已浑身乏力。但是蛮兵又哪会给他们喘气之机,有两名蛮兵冲上来的最快,眨眼便到了世人的近前。
他们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法度,等刘秀四人走出山林,举目再往前看,心头方才燃起的那点但愿之火被刹时浇灭。
这明显不是汉人的营地,独一的能够就是,这里是蛮人的营地,本来藏于乾尤山的蛮军,实在都住在这座山谷当中,他们竟然慌不择路的跑到蛮军的老巢了!
刘秀这边刚处理了两名蛮族女子,就听马严那边传来惊呼声。马严一剑刺死了一敌,不过本身的背后也挨了一刀,多出一条半尺多长的血口儿。
说着话,他深吸口气,握紧剑柄,一步步地向峡谷内走去。
此时马严也不敢多做逗留,他强忍着背后的伤痛,回身往回跑,路过袁福身边的时候,马严一把抓着他的肩头,厉声喊道:“别哭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