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氏闻言,不由又羞又恼,恨声道:“光天白日。又不在屋中,如何能……况那冯氏本是有丈夫的……可另有谁瞧见了么?”
恰好明天有曹操打问这一出,然后又出了这事儿,是勋就跟曹淼说啦。你今后就别去许府了,我也不再跟许耽来往,我们眼不见心不烦。曹淼点头道:“许夫人在都中并无朋友,唯我与她熟悉。我怎可不去欣喜她、救护她?”是勋说莫非每次她挨打都那么巧,你能够在中间帮手拦着许耽?再说了,你笨口拙舌的,又能如何欣喜她了?曹淼说:“夫君好口舌,可教我如何欣喜。”是勋苦笑道:“女人之心,吾又不解,如何教你……”
那婢女垂着头,嗫嚅着道:“冯、冯忠便在中间,被仆人绑在树上……”
曹淼闻声而惊,一时孔殷,仓促地便循声而去,远远地还喊:“许夫人!”随即面前揭示出来的景象。就不由使她仇恨填胸。牙关紧咬。
曹淼大惊:“难、莫非他经常打你么?”甘氏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她,抽泣道:“是夫人,我好生恋慕你,得嫁夫君,不似我般命苦。他贪爱婢女、下人之妻还则罢了,毕竟我是正室,然吃醉了酒便要打我,本日又做此禽兽之行……”
只见一名半裸的女子趴伏在井台上。嘤嘤而啼,中间另有一名男人,浑身是血。被绑在树干上,紧闭双目。满脸是泪――这想必便是那冯氏佳耦了。就见许耽裸着上身,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捏着马鞭,正狠狠地抽打俯伏在他面前的甘氏,口中还叫道:“彼等是某家奴,性命都是某的,借其妻用用又如何?汝为何要来多事?但是常日打得不敷么?!”
曹淼大喝一声:“停止!”扑上去便一把攥住了许耽的手腕,将甘氏遮护在身后。许耽貌似喝了很多酒,满嘴的酒气中人欲呕,见到曹淼过来禁止,不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肝火更甚,喝骂其妻道:“是夫人来了,汝如何不说于我知?真是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