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比来这几个月稿债实在多啊,导致文魁的存稿数量越来越少……话说连载了这半年多来,风雨无阻,我还向来没有断过更呢,不过估计今后一段时候就有点儿玄了……特别是十一,我这类埋头写作的人最讨厌过节啊,过节的日子反而俗务缠身,难以用心创作了。实在抱愧,我固然尽量尽力,但估计十一期间是难保全勤啦,还请读者朋友们多多谅解……9
是勋微微而笑:“此吾亦熟思之也——何不任其关中?”
曹操说把他先拘在许都,等我灭袁以后,再看看如何用他,还则罢了,真要把他放到外埠去,你就不怕他再扯起杆子来照应袁绍,跟我作对吗?是勋笑道:“袁氏之亡,只在目前,便沮授得一县之地照应,安有胜利之理?但迁之远,使不得逃归袁氏,可也。”你别把他安排在河南啊,把他扔得远远儿的,以这年代的交通状况,以河北还在兵戈的局势,他哪儿那么轻易就能逃归去找袁绍啊?想在处所上扯旗造反,就那么轻易吗?
曹操筹思很久,最后终究下定了决计:“若旁人,必斩军前,以绝后患。沮授河北英才,宏辅又为之缓颊,操岂爱杀人者乎?”是勋心说你就别抛清了,你就是一个喜好杀人的家伙,我还不清楚吗?就听曹操又问:“但是,宏辅肯为之做保否?”
曹操又是迷惑,又觉好笑,伸手一指:“宏辅且坐——如何归汉而不降曹?”
曹丕告别退出,曹操这才问:“如何,沮授肯降否?”
曹操微微一皱眉头:“如此说来,攻邺灭袁,沮授不肯着力?如此,吾尚用之何为?”
许禇点点头:“主私有令,若侍中到了,不必通禀,直接入见便可。”说着话,帮手撩开了帐帘。
所以是勋就说啦,不如派沮授去关中。一方面,以他的才气足可安宁一县,乃至可全一郡;另方面,桃林既塞,并且桃林以东就是河南,有钟繇坐镇,这千里迢迢的,他就没能够再逃回河北来归投袁绍。
是勋的意义,你派小我把沮授押回许都去,然后呈上此表,请天子赦免其罪,别的委他一个职务,以待今后可用——“沮子辅心如死灰,勋劝之很久,乃去其死意也。不肯立朝,请放外任,与之一县主理,足矣。”
曹操接过来再瞧,本来这是是勋为曹操拟得的上奏,内容是本身于阵前擒获冀州别驾沮授,明申其罪,然见其有悔过之意,故请天子赦之。趁便,还夸了夸王师如何威武,诸将如何用命,袁军难以抵挡,如冰雪之见红日、腐草之遇疾风如此。
所以是勋就在曹操面前拍胸脯啊,说我情愿给沮授做保。曹操说好吧。那便允卿所请——但是,将来把沮授放到哪儿去才好呢?
演义上说。关公土山约三事,一是降汉不降曹,二是奉侍二嫂,三是但知刘备去处,便要辞去。现在沮授也提三事,除了降汉不降曹一样外,另两样绝然分歧——他当然没有嫂子需求庇护,也不成能要曹操承诺找空再去投回袁绍。是勋一一申明:“其一事。归于朝廷,而不降曹也;其二事,邺城若破,请主公安其家小;其三事,毕生不与袁姓之人相敌。”
“不然,”是勋悄悄点头。“天下若定,则沮授无用。然即定河北,灭袁绍,另有孙策、刘表、刘璋等辈盘据一隅,沮授之智,不成多得也。”
是勋闻言,不由“哈哈”大笑:“主公明见万里。克邺之计,勋刚才便已献上矣!”
是勋笑道:“此表名为请天子降罪,实则呈于主公,以明其志也。主公何必上呈天子?”说着话,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来:“主公可将此表上呈天子。”
曹操闻言,又再皱眉,说关中之乱,此必袁氏遣人煽动也,当初你们几个谋士商讨,说此必沮授之计。现在如果把沮授给放到关中去,他会不会跟刘雄鸣、吕并等人合流,把乱子闹得更大啊?是勋点头笑道:“沮授向在河北,关中之事,不过遥为之使罢了,必非切身往说刘、吕也,则其与刘、吕何恩,安能相合?主公多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