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盲眼的麻雀。”明月夜一记白眼劈过:“我但是花了工夫,好不轻易才密查到这个动静。你尝尝蹲在海石榴花里一个时候,到处都是蚊虫小咬。的确痛痒难当。”
“当务之急,为夫得让娘子喜好……甚么大事比这个,更首要?”他意犹未尽,别有用心。
“春宵一刻值令媛,娘子。”他靠近她耳畔,低低道:“肉偿,便可……”
“王爷想要甚么?十七可没您富可敌国。”她一挑眉,持续喝粥。
雪见早就煲好了老火清粥,又选了四样精美的小菜,盛在玻璃盏里。现在,都正微微冒着热气,温度方才好。
她口中含着粥,却不怀美意笑道:“王爷身上,如何有股子桃花香气,但是沾到了烂桃花,莫非细营都靠色相来诱敌深切吗?玉妃的胭脂,可甜?”
“你这大名鼎鼎的名医都不晓得六叶福寿草?也难怪,练武的人会更熟这些东西。福寿草至毒非常,可杀人于无形无色当中。但对修炼内功之人,却可修复心脉,可起死复生的灵丹灵药,六叶为此中极品,意味着能够超度六道循环。鬼眼神医苗大通,他精善用毒,说他若要这福寿草杀人,实在有些屈才。看来,老天还真饿不死盲眼的麻雀,你的运气到了。十七,他必然是受了及重的内伤,想要续命,才会寻觅这味灵药。”哥舒寒忍俊不由,悄悄拍了拍明月夜的后脑勺。
红宵帐暖,柔情似水。窗外却站着一抹月白身影,她摇摇欲坠,满目抱恨。
明月夜回到湜琦苑,哥舒寒正坐在桌前等她返来。
“宋怀珍是之前常焱宫养鸽子的寺人。昨夜,本王……将他的老巢一窝端了。晚膳,还会有烤鸽子呢……”哥舒寒微微一笑,暴露冷白的牙尖儿。
“滚。”哥舒寒用手指弹了弹肩上的一点儿桃红胭脂沫儿:“你觉得本王,都来者不拒吗?和那苗……逸仙普通!”
“五十步笑百步,您也不过如此。她那桃花魅影香,可短长吧?中招了……该死!”明月夜忍不住,把口中的粥粒子笑喷出来,有一粒竟然落在哥舒寒的鼻梁上。
“偷东西,你该让那耗子去,这个没人比他更善于。”他意犹未尽。
正如第一次在汪府见到他,这妖孽早已将阴柔与彪悍,逸然和霸道,冲突到了登峰造极的完美之度。有一种始料不及的引诱,会让情面不自禁,昏天灭地般的沉迷。
“无碍,为夫顺道,送你畴昔……”他悄悄一抱,已将她横抱在胸前。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上,他的声音与热度仿佛从天而降,交叉成精密的情网,深重的捕获住了她。
“行了,行了,算我喜好您对劲了吧。我真的有好多事情要办呢……不如,早晨……”她尝试着挣扎,面红耳赤道。
“喜好?”他的声音魅惑若妖,她的视野恍惚而沉湎。
后者的邃黒重瞳,一抹幽深绿色正蠢蠢欲动。明月夜见状赶快伸手给他擦拭了一下,安抚道:“别活力,我可不是用心的。”
“哦?那可有本王甚么好处……”他似笑非笑。
“不可,我还要去夜王府看弱尘姐姐。”她嗫喏着。
“狗皮留给我扒就好了。不过碧渊殿的寺人紫涵,手里有样好东西,我想要……”明月夜咧嘴一笑。
“睚眦必报,你我不分高低。十七,你的手如何了?”哥舒寒眼尖,看到明月夜右手食指裹住细细的红色布条儿。
他蠢蠢欲动,蓄势待发。她赶快偏了头,焦急道:“别闹了,大朝晨的,一会儿雪见出去,多羞人。再说,我得从速配解药啊,不然你拿甚么去接待皇上呢。这么多心急火燎的事儿等着办,你还真有兴趣。”
“但若论放火,有谁能比您更精于此道?有火,十七才好办事不是……”她眨眨眼睛:“您看,您陪皇高低棋,这火起来第一个能抛清的就是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