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她不在。我也……一向在等她返来。”白叟欣然若失道。
他听到她自言自语道:“这宫里的人,如何这么轻易受伤呢,还好明天我带够了伤药,不过这裙子若再撕些,恐怕一会儿就没法见人了。也好,或许因为失礼就直接被撵出来,也不是甚么好事吧。”
她舔了舔嘴唇,试图解释道:“老伯,不要怕,阿九不会伤害您。不过,您认错人了。我不是阿美。我只想问问您,这条路是前去长生殿的路吗?我们迷路了。”
“像,又不像。我倒感觉,她另有几分……像您年青时的模样。”她腔调清冷:“脾气很急。说话,也非常直白。”
明月夜接过花儿,跟着阿九,快步跑起来,跑了没多远,她没健忘转头朝这个老花匠招了招手。他忍不住也朝着她摆摆手。看着本技艺指上包扎着,确切有点丑的胡蝶结。白叟悄悄叹了口气,眼眸当中却熠熠闪亮。
那老花匠微微眯了眯眼睛,遂而严峻而欣喜的神情垂垂规复沉着。他打量着明月夜和阿九,以及阿九颈上的金牌:“敢问,您是哪一殿的娘娘?恕鄙人眼熟。”
“好久之前有一名,你身后的媺园,曾为她药局。我打理的这些药草,也是她当年所种。”
待再看不到明月夜的身影了,白叟挺直腰背,淡淡道:“云妩,她们,确切很像吧。”
“还好吧,老伯。”明月夜拿起老花匠包扎好的手指,多少有点难为情道:“哦,莫非这宫里也有明姓医师?我觉得这姓氏比较少见呢。”
当她把他的手指包扎好,系绷带的时候力量略微有点儿大,他忍不住吸了口气,又看着那手指上的胡蝶结,微微一愣道:“明月夜,看来你是明家的先人,公然连络胡蝶结都一样,这么丑。”
明月夜怕那老花匠惊骇,她赶快搂住阿九的狼颈,低声叮咛:“阿九,温馨,不要吓人。”
“老伯,您的手受伤了,我是军医,帮您包扎一下吧。”她不待他答复,便从流苏背囊里取出小酒袋,伤药和剩下的绷带。她疾步走上前去,裹带着淡淡的樱草暗香。
“陛下,是想给这小女人,多一点儿跑归去的时候吧。”
“寡……皇上,皇上在你眼中,如此不明是非,蛮不讲理吗?”老花匠微微蹙眉,有点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