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曼城阴雨绵绵,气候略微有点凉。
不知为何,现在常常面对夜席城的和顺圈宠,她都有些难以矜持。
只是略微吻了一下她的脖颈,她竟如此敏感?
“从速把这药给喝了。”
夜席城和顺的目光染着宠嬖之色,抬手捏起她精美的下颚。
这声音,苏得……让顾颜夕打了个激灵,猛地就要推开他。
忍着要喷鼻血的打动,顾颜夕敏捷要从他衣内探出脑袋,倏的脸颊一扁,顾颜夕的小头颅被夜席城的大掌按压在内里。
唇角,那抹随便勾起的笑意,更是比那日月星斗还要灿烂三分。
外套里的温热,暖暖的包抄着顾颜夕的娇躯,夹着丝丝缕缕平淡的香槟玫瑰花芳香。
“我,我该去沐浴了。”
因而,顾颜夕只好顺他的意,说:“只要夜大总裁你肯饶我,我必然以身相许。”
入眼的,便是夜席城唇角那抹令人间万物皆为失容的嗜宠笑容,顾颜夕心脏狠狠一动,从速撇开脸颊不敢直视。
顾颜夕许是真的太累,整小我干脆靠进他宽广健壮的胸膛里,双手重柔的环过他的后腰,眼睛睁都没有展开一下,喃喃的说:“就睡半个钟,半个钟就好。”
顾颜夕几乎就要爆粗,但人在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女子能屈能伸,冒充让步一下,总比被憋死的好。
她双手一掀,掀起他略微宽松有弹性的宝蓝色针织衫,整颗小头颅钻进衣服内里,正想寻一块肉咬,冷不丁的被夜席城的六块腹肌给闪瞎了双眼。
夜席城看她急得炸毛,越是不放。
他悄悄压坐在床畔,苗条都雅的手,轻柔的抚上顾颜夕的睡脸。
顾颜夕的脸颊已经红得不像话,也顾不了那么多,只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氛围。
夜席城无法的把汤药放下,循着她的身影到二楼,走进豪华的寝室,顺手反锁上了房门。
煎熬了那么久,好不轻易盼到她返来,未几多折腾她一番,夜席城如何能解那夜的肝火。
那汤药,黑呼呼的,一看就晓得味儿非常苦。
顾颜夕气结,干脆把目标转移到他胸膛,隔着衣料咬老是不好下口。
夜席城不由好笑,向来就不感觉她是个听话的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