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我有身了】
嗡――
白轶苗条而骨节清楚的十指曲起搭在方向盘上,坐姿笔挺,目不旁视,等着中间的人先下车。
楚茗:“洗碗,感谢。”
楚茗阖上眼,明显并不想理他。
白轶低声道:“我不要别人。”
白轶:“他――”
等人走后,楚茗回到房间。床上的白轶已经睡着了,他也没去打搅,悄悄地把那一堆文件和手机放在了床头。
为甚么要走后门,因为白轶一向寸步不离地紧跟在他身后,神采阴霾目光戾气,还几次想去抓他的手,被他毫不客气地摆开了。
白轶冷静松开手,看着他收火端粥,一小我出了厨房,走到餐桌那边去了。
他没吃晚餐,又在宴会上喝了酒,现在胃正一抽一抽地绞痛,仿佛一根渐渐扭紧的粗绳,疼得人满身绷紧。
白轶沉声道:“为甚么不接我电话。”
他默了几秒,低声说了句“感谢”,随后就接过碗本身渐渐吃了起来。
白轶:“……”
白轶抓住了他的手。
他伸直在坐椅上,咬着牙关,盗汗沿着额角滑落,打湿柔嫩的黑发。
沙锅里咕嘟咕嘟煮着软糯绵稠的小米粥,雾气缥缈升腾,青年端着一杯牛奶靠在边上,懒洋洋地沐浴在晨光底下,纤长的背影有种令民气动的柔嫩温馨。
在同性婚姻合法的明天,大多数人对同性恋早已不像几十年前那样架空。热搜底下除了一小片质疑与决计的唾骂以外,更多的是季泽之前的粉丝表示心碎或奉上祝贺,除此以外另有一部分杨玫的粉丝空降,和季粉撕了起来――毕竟几天前,白轶才和杨玫闹出过绯闻。
白轶:“……”
走廊只开了一盏小灯,暗淡的灯光下,手机屏幕中的“季泽”两字分外夺目。
“另有甚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