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人已有道侣了?”
当下只装起胡涂,说道:“罗浮宗三代长老善水道人亲来与我商讨这事,便是那莫云霄已有道侣又如何,打发走了便是。”
两厢撕破了脸,商少君也找不到话来补救。
“商师兄,这个便是刘淳师兄?”
罗天不急跟去,转向商少君道:“商师兄,此番倒是给你带来了费事,小弟委实过意不去。”
白袍神剑呼出一口郁气,摆了摆手,道:“此事不怪师弟,是我那师兄胡涂,我料他此时也已生了悔意,稍后斗剑时还望师弟部下包涵,莫完整坏了几家交谊。”
边说着,贰心道:“末法大劫一起,又有几人还能保住仙路机遇,便是这点苍派道场里飞峰腾泉、天梯如云的仙家妙境也将不复存在。“
罗天随后也鼓荡法力灌入冥河剑丸,发挥冥河剑气将莫云霄和苏家兄弟裹了,尾跟着去了外间。
莫云霄早也知是自家那些三代师侄做的手脚,可这时听来仍不由气得面色发青。以她脾气,赶上这等事哪还管孰是孰非?错非是在点苍派中,早便要使脱手腕对于这铁剑道人了。
当下嘲笑一声,言道:“罗浮宗那几个不知好歹的三代门人,自有我夫人的师父出面整治;至于刘师兄,你方才既已放话,便来打发了我吧”
白袍神剑肝火一兴,周身法力便跟着鼓荡了起来,直骇得铁剑道人额间生汗,忙道:“师父说罗浮宗二代弟子莫云霄要在正教十派中寻求道侣,又说弟子虽入道晚了些,但这些年来进境颇快,足能配得她,师侄不敢违拗师父叮咛,便让我师弟玉箫子传信去罗浮宗,邀她前来本派观礼。”
便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个顶金冠、插玉暂、颌垂三绺长髯的青袍道人,此人一脚迈过门槛,边说道:“本来商师弟唤铁剑前来是问这事,不错,恰是我叮咛的,那莫云霄虽是罗浮宗二代弟子,但入道不过十年,修为不甚高超,铁剑与她正很班配。”
罗天见刘淳不声不响地板着脸,而那铁剑道人亦站去他师父身后低头不语。
“商师兄仗义,云霄在此谢过了”莫云霄这时上前伸谢一声,继而道:“我家夫君非是不晓轻重之人,稍后定不会让师兄难堪。”
莫云霄面色冷得要结出霜来道:“本来我罗浮宗初代长老调教的真传弟子,却要点苍派的刘师兄安排道侣。”
罗天点了点头,心道:“这白袍神剑是个可交之人;至于那刘淳,,若非此际身在点苍剑派当中,血神子便有血食可吃了!”
刘淳只因些许火气便把一件本来简朴可了的事情弄得费事了,现在听得那罗浮宗二代弟子的道侣亦是大有来源之辈,且峨眉剑派初代长老冰如真人的弟子又站在对方一面,当下也不由有些悔怨。
他入道已久,七百年前便成绩了元婴,现在更是有觉就冲要破到元神境地了,且身处点苍剑派,享惯了正教大派的尊荣,哪容得有人敢不敬?
听闻此事牵涉到自家师兄,商少君眉头皱得更紧,斥道:“吞吞吐吐说给谁听?痛快讲来!”
罗天这时长身而起,虽是问了一句,但也不等白袍神剑作答,只眯眼朝刘淳望去,说道:“这位刘师兄好霸道,且不说我夫人的师父是罗浮宗里成绩了元神的初代长老,便是我师天都道人也早在几百年之前便成绩了元神。现在正闭户潜修参悟那返虚境地诸般手腕,点苍剑派不是不讲理的流派,当不会小瞧了天下高人去,却不知刘师兄你有何本领,敢来难堪我伉俪俩?”
“师叔,此事非是师侄之意,日前有罗浮宗的一名长老来访我师父。两人谈说半晌以后,师父便将我唤了畴昔,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