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剩下的一尊黄沙化身却与冥河老祖老祖出身大有分歧,他可使唤不了。
“末法之劫“罗天嘀咕了一贯,一时难懂这四个字的意味,只是忽地觉着一股子难以按捺的颤栗由心底生出,忙地诘问道:“这是甚么劫?”
“一旦神碑被人动了,六合元气再要消逝,女娲便可将此事推于震惊神碑之人的手里,使她自家脱了干系。”
“是了,好好计算一番。”事到现在悔也无用,冥河老祖亦想得通了,转而去考量脱劫之法。
“本来那三家便是欲以此法灭去天下元神高人,”罗天点了点头,旋又迷惑道:“但这与末法之劫又有何干系?”
一股青烟自空中钻出,化作一个颧骨崛起、两腮深4、眉骨兀出、深目藏电的青袍道人,恰是冥河老祖。他飘身坐到一个蒲团之上,表示身前小青袍也去坐定,而后缓缓言道:“前番你在希夷洞天中得知天行宗、大空寺、慈航院那三家的图谋时,我便动了心机。待得传讯给李静虚那四个徒儿,我便潜入了天行宗去密查动静。
冥河老祖苦笑道:“合道之辈俱都不死不灭,凡是有层讳饰在,相互之间便不会撕破脸面争斗。且神碑当中另有洞天,即便是小千天下六合元气消逝了,还可到碑中六合里修行。那五方神碑就是五个洞天,别的合道之辈的道统还能在内里传承,也不至完整灭尽,女娲总归是不会将事做绝的。”
冥河老祖眉头一皱,不耐隧道:“我哪有卖甚么关子?此事本就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讲得清楚,总要一一细说启事你才晓得此中短长。”
“不错”冥河老祖点了点头,“只是女娲当初了然了此节时怕已有些晚了,类如魔神三清兄弟、魔神菩提之流,都已将自家道统传与了这方六合间的生灵。她这时若要强降末法之劫,却要开罪旁余魔神了。”
见此,罗天安慰道:“老祖,当初你若未去刺探动静,现在定难晓得天行宗、大空寺、慈航院那三家的算计;如此一来,便是得了元神化身,到时赶上末法之劫,也不过量挨上千八百年罢了。哪比现在,我们还能为将来出息做些算计。”
见得罗天杜口不语,他这才又道:“天行宗高人有三,分是掌教乾阳真人,度过了地火大劫;掌教妇人坤阴真人,修为比她家男人还要高上一筹,度过了地火、天雷两严峻劫;最后一个倒是名唤迟君正的长老,修为还耽在元神境地。于我当年而言,这三人不过蝼蚁普通;现在我虽只剩一缕残损元神,却也尽有秘法能瞒过他们,因而便在天行宗躲藏了数月风景,终将他们欲行之事听了个全套。”
早便知这老鬼不是好相与罗天心中念叨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还是一副忧心仲仲的神情,等他持续讲说。
“此事却要从魔神合道提及”冥河老祖讲这话时,脸上得色消尽,转又生出唏嘘神情来,“道非一条,合道之人所证的道也各有分歧。比方太元祖师。他证的道便是杀伐之道,成道后斥地的一方小千天下中,众生一自降世便要卷入无尽殛毙当中,以印证他所得的道果;再如被奉为道祖的三清魔神,他们所证的乃是教养之道,精进本身道果的法门便是向众生传道授法,以此来印证本身道果,使之精进。”
“你莫插话,且听我道来。”
见得罗天摆出一副乖觉神情,他这才又道:“那三家得的神碑不全,只要一方,但动起来威能亦是可扭曲周遭百里虚空,将人弹压此中不得逃脱!”
到这时,罗天已知度过此劫的关头,忧?道:“如此说来,我要么是抢在天行宗、慈航院、大空寺那三家前面达成返虚大美满的境地,来临到那大千天下中去;要么便得将那三家的手中的神碑掠取过来;再或是另将其他四方神碑寻来一块,这才气保住仙路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