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也明白这个事理,归正他也没筹算将手伸的太长,只要确保自产业出不受掣肘,由的他将大棚盖到别处。
梁多多没事钻大棚偷嘴,连带陈青都忍不住揪没长成的酸草莓解馋。
“无妨事,我媳妇有身那会可比嫂夫人能吃多了”李守财笑眯眯劝道,他是当过阿爹的,后加的几个菜满是重口,就为照顾孕夫的特别口味。
李守财抖抖脸,陈青如果白瘦子,那他在廖凡志内心更好不了。气哼哼的甩了廖凡志一袖子,又眯眼笑着的对陈青说“方才冒昧了嫂夫人,还请多多包涵”
“这回爷再没拿捏你的把柄了,唉~”梁子俊似真似假的可惜道。
陈青这活比来常干,是以非常纯熟的操纵五指,大半夜不睡觉爬起来撸这玩意,只想着从速让他尽快熄火,便想也不想的低头含住,如同唆啰绿舌头(冰棍)普通有技能的舔舐。
陈青第一次被迫开嗓,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幸亏吞咽几下就让梁子俊受不住的缴械投降。
说归说,廖凡志倒底给了梁子俊几分薄面,沉下脸不吭声了。
有了免费帮手,梁家人得以从轮班看顾中摆脱出来,李守财派来的人不但是签过卖身契的奴婢,还是位打理菜园的妙手。陈青不消操心教诲,只需将每个发展阶段详细讲授一遍,再让他将拔空的菜地补齐,趁便找补经历。
梁子俊赶快伸手将陈青双颊用力端住,挤的满月如同包子褶般嘟嘴皱眉,吝啬吧啦的嚷嚷“不准在外人面前笑!”
梁子俊哀嚎一声,狠狠剜了老友一眼,没好气的损道“甚么白瘦子!这是爷夫郎陈青!”
李守财非常猎奇陈青如安在夏季里种活菜苗,梁或人便奥秘兮兮的邀他二人一探究竟。都是多大哥友,自是信赖他们品德,这类事不消叮嘱,都会晓得封口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