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梁子俊一走,新任县官一上任便将罚抄来的产业悉数用于翻盖城墙,造桥铺路,如此造福万民,当即引来全县百姓的一片赞美声。
临走前,梁子俊另有事情交代,等世人落实政令,全县百姓便夹道恭贺县令升迁。
赫连对此并无贰言,只要杨家今后不再作歹,没有把柄范在他手上,过往的事情便揭过不提。何况真正的仇敌已经伏法,杀不杀杨林都与他没甚干系。
赫连山嘲笑一声“就你肇事是吧?小的们,直接绑了!”
“老子才不管甚么衙门呢!这么多年也没见朝廷管过我们死活,这会派个狗官就想搅了大伙的生存,一家长幼还等着领钱用饭呢,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那他娘的也不能把全部禹州都甩给爷啊!”梁子俊指天谩骂,这该死的混蛋,不榨干爷誓不罢休是吧?
别说百姓没见过开刀问斩,即便是他也没见过如此大范围的公开行刑!何况此次命令履行的还是爷啊……
一身官服的马匪如入羊群般将肇事者提了出来,胆敢禁止者,直接挥刀相向。
做了三个月县官,却留给百姓莫大发急,虽说是断根了恶权势,却没赢很多少民气。
博林也没想到梁子俊只此一招金蝉脱壳,不但为今后管理铺平门路,还永久留在此地百姓的门板上。
“大当家的!我见街上也有贴您老的画像呢,嘿嘿嘿……你这可算是威震四方啊”二当家喜滋滋前来报喜,他就说凭啥都贴那混球的画像,明显他们大当家更威武才对。
赫连山仅脱手剐了十几刀,报了血海深仇便不再施刑,目睹这家伙对本身也这般动手狠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颤栗。得亏此人信守承诺,不然一旦脱困,山头那帮乡亲哪敌得过这家伙的砍杀?
“哼~他如果晓得自个比门神还管用,不晓得会是个甚么神采”赫连山擦着砍刀嗤笑。
“天要亡我钱家~”钱有森早没了当家气度,自行褪去外裳,任由官兵拷上桎梏。
李舒和抢过密函看罢,就欲脚底抹油。
那但是二百多条性命!提起双臂,仍忍不停止掌颤抖,梁子俊将自个浸于水下,暗自忍耐这类前所未有的惊骇感。
法场尸身遍及,脑袋堆积如丘,四具森白骨架仍挂在集市示众,故意性不定者,当场便忍不住吐了个昏入夜地。
凡九族以内,均被施以极刑。黄家助纣为虐也被抄家灭族,其他两家旁支则幸免于难,悉数贬为奴籍,罚去矿山劳役。
至此,再无人敢违背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官匪。
可眼下环境多变,百姓又多愚笨无知,即便他想兵不血刃的光复城池,怕是也没人买账……看来是时候动用武力弹压了。
半月后,局势更加严峻,当钱有森结合黄家负偶顽抗时,去而复返的博林带着禹州城守前来弹压。
现在伤势见好,弟兄们也都有了居住之所。赫连欣喜之余,暗想若无机遇,想必这会仍在为过冬忧愁吧?
“喂~赫连!”李舒和蔼的跑出去跟他实际。
“杀~~”一众马匪翻身上马,目露凶戾齐声大喝。
博林意味深沉的笑说一句“记得欠我小我情”
“艹~”四人顿脚暗骂,这回玩大了!
刺杀朝廷命官,为祸多年的钱家终究被绳之以法,如此恶贯充斥之辈,天然不能留不足孽以待复仇。
梁子俊点头“还是烦你多跑一趟吧”
刑台上血流成河,即便冲刷数遍仍洗不掉感化木板的殷红印记。
四名不成一世的家主,现在赤身*绑于刑架,目睹锋利匕首轮番从身上削下一片片薄肉,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小城,内心只求速死,再不想多受凌迟之刑。
陈青附和的点点头,梁子俊听闻倒是一笑“好日子还在背面,眼下我们另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