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浓坐了下来,冷冷道:“这么说来,父皇是替他们来经验朕了。好得很,他们是有面子了,朕却大失颜面,您莫非要让朕顶着这张五指山的脸去上朝吗?去让群臣笑话,朕连一个小事的主都做不了,身后另有个‘垂帘听政’,既然父皇甚么都能决定,又何必有朕来做天子。”
她又在薛意浓的脸上摸了几把,又是贴面孔,又是抱委曲的。
世人听他连口承诺,也都点头。从肃晋皇府散了回府,薛定山出了府门,向宫里来。
到了翌日,脸消肿了一些,可打得太重,五指山还挂在脸上。在正殿之上,宣布将昨日去肃晋皇府的人,全数贬为布衣。群臣不晓得为甚么会产生这件事,只感觉皇上脸比锅底还黑。一时之间,没人敢乱讨情,但求明哲保身罢了。
薛定山走后,落雁急道:“哎哟喂,这张脸明日可还如何见人,奴婢这就给您拿消肿药去。”在门口见到徐疏桐,不免嘀咕了几句,“太上皇也真是,干吗好好的打人。”
“快别说我了,你也真是的,别人打你,莫非都不晓得让开吗?”她摸一摸薛意浓的脸,设想很多大力道才气打成如许,又为个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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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意浓吐槽道:“你是用心的,好人。”用袖子抹了一把脸。
“十足贬为布衣,这段日子再也不想见他们了,混蛋。”
薛定山见她很有主意,猜想本身再说甚么也没有效,泄气而去,本身孤负别人的信赖,没有做好压服事情,实在没脸见人,还是闭门谢客的好。
薛意浓淡淡的‘嗯’了一声,“来为甚么事?”一听她问起,李彤就特别想哭,这一想,眼泪就滚下来了,薛意浓看着她,“好好的,哭甚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有的话跟朕说,替你摆平了就是。”李彤摇点头,“失恋了?”
落雁赶紧应道:“好好,奴婢这就去筹办。”
“朕本对他们另有首要的事相托,但是眼下看来,也只好放弃了。他们纵有天大的本领,却不肯服从安排,为朕所用,朕还要他们干甚么?”
薛意浓笑道:“你来了。”她摸摸脸道:“没事,小意义,你刚从那里来?”
薛意浓看了她一眼,“你是说你本身吗?脖子前面的红印不是蚊子咬的吧,毕竟已经不是蚊子张牙舞爪的季候了。”她用心低下头去批奏章,已在内心设想落雁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薛意浓想起李易等人,都是一把胡子的‘狐狸精’,想到此,不免哈哈大笑。
“走啦!”
落雁进门道:“娘娘,药箱来了。”
“全数贬谪成布衣。”
李彤出去后,福了一福。“臣妾见过皇上。”
落雁回过身,挑了几下眉。装!皇上太会装了!不过仿佛戳到她的烦恼点了。为甚么瞥见皇上挫挫的模样,会感觉表情很镇静?莫非娘娘平时也是如许的表情吗?她走到门口对李彤道:“李美人,皇上让您出来。”
“混账东西,传闻你要用颜无商那臭小子,是不是他mm在你耳边刮了甚么枕头风?连真相都不管了,就晓得奉迎女人,那种中看不顶用的绣花枕头,如何能让他卖力军队练习,你这是要学汉武帝,这颜无商就是李广利,是不是?”
出了这口气,才感觉内心舒坦了一些。
徐疏桐道:“放那,敲碎了没有?”
“没有。不对,臣妾本日过来是想向皇上告假,归去探亲,臣妾的父亲病倒了。”
落雁进门来报晓得:“皇上,太上皇来了。”
“我是想让开,但是人家脱手太快,我没闪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