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倒是逗乐了皇后,掩口笑骂:“油嘴滑舌,就你会说话。”。
门前迎客的龟奴忙笑容迎上去:“哟,公子爷面熟啊,想是第一次来吧”。
栖梧终究一个凌激,醒了过来。
龙天翊寻了个借口,从一群女人中脱身而出,走上前一撩衣角坐在她劈面,笑道:“慕女人为何单独坐在这里?”
“哦?”传闻承欢女人在接客,那白衣公子眼神闪了闪,随即笑道:“也罢,既然承欢女人不便利也不好勉强,那便随便吧。”
没出处的,龙天翊想起那年春日宴,他脂粉丛中悄悄脱身,不想撞见她海棠春睡,顿时满院子的芳菲皆成了虚无。
“传闻,是有个叫承欢的女人是么?”那白衣公子终究缓缓开口,可不知为何,那龟奴听着总感觉这公子的声音有些奇特。不过倒也没如何在乎,只是有些难堪的答道:“嗳哟公子啊,这承欢女人现在有客人在,要不小的给您叫别的女人,毫不比承欢女人差。”
两人聊了一阵,氛围竟格外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