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下午,二花和三花跑返来讲,蔡花生了个儿子,母子安然。
就在蔡花无计可施的时候,安隆街上迎来了另一场热烈。
能有甚么事呢,不就是生孩子么。
闹到最后,中年男人也只能悻悻然的说了一通气话扭头上了驴车走了。
“可拉倒吧你,她才十三四岁,咋就有那本事把人都拐出来?别的不说,她大姐都二十了,一个二十的大人倒让个十三四的mm给拐出来了,天底下有这类事儿吗?”
统统都很好。
第二天,不等二花三花出门,早有人敲响了院门,递出去一张小小的纸条儿。
不等她说完,文小环就阴沉着脸说:“找啥找啊,你还闹没完了,人家一听是为你家的事来的,差点把我也当人估客给打了!你心疼你男人在牢里我晓得,可你也不想想,你干啥不可,非要冒充人家爹娘,人家不恼你们才怪呢,别说本来就生你们的气,就算没气,也让你惹出气来了。”
“我,我就是他们的娘!”蔡花气的嘴皮子直抖,“他们那群白眼狼,一个个的连自个儿亲娘都不认了。”
她如何也想不到女儿会这么绝情,老三不认她就算了,那丫头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可她没想到连老迈都不认她了,想当初,老迈多听话啊……
“我那是卖你吗?我那是为你好!你也不想想,跟着人家赵老爷吃香的喝辣的,总比你跟着我吃糠咽菜强!你是不晓得人家赵老爷厥后又纳的阿谁小妾……”
见苏杏站在那边不动,二花迷惑的问:“杏儿姐,你傻站着干啥呢,还用我再跑那边去看看不?”
“杏儿,你就回家吧,别闹了行不?”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堵住苏杏的路,跺着脚叹着气的抱怨,“你就是那没笼头的马,想往哪儿跑就往哪儿跑!”
“不消了,啥事都没有,不消去了。”苏杏笑着,将那张纸贴身藏好。
娘说,那是个上京赶考的读书人,万一这一去得了功名,你岂不是也跟着长脸?到当时,百口人还要你来照顾呢。
真是的,要不是实在缺钱,她才懒得来服侍个生孩子的妇人。
“三姐,有人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