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军和王保振也出来了。
忽听门外有人在砸甚么东西,我去门口,看到老阎在给这屋门内里装锁。
“这石像太重了,卖不了几个钱。”我说。
许军拽了拽锁,“能够,在门上再打一个洞。”
“这老头甚么意义?”许军问王保振。
“打多大的洞?”老阎问。
“那如何能同意?”王保振笑着说。
“他说能够,不过,他这两个女人要换我们的渔船。”王保振说。
“用你上面阿谁撬棍,给我撬畴昔。”许军笑了笑,扬起胳膊,“哎,这老太太的屁股很肥啊。”
许军阴沉着脸,“你给他们说,用这老头的两个女人,来换鱼,看他同意吗?”
“说让我们去岛的西部,那边有个镇子,叫安加罗阿,间隔这里不远。”王保振说。“这老太太叫玛利亚,她有西班牙和智利的血缘,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旅店,这旅店叫索非亚。”
冷波兴冲冲跑过来,一脚踩在油布上,差点跌倒。
“保振,你问问这老太太,我们要卖鱿鱼去找谁卖?”许军说。
“他们问我们船上没有鱼。”王保振说,“他们想买我们的鱼。”
“哎,这个主张不错。”老阎说。
我们几个走畴昔。
“收甚么费?”许军问。
许军挥了一动手,“我们走吧,先干闲事再说,如果返来后这三人还在这,就照大黑的意义办。”
“你看这锁行吗?”老阎问。“这是我东西箱上的锁。”
“是啊,我早就看到了,我喜好大屁股。”老阎说。
老阎用螺丝刀在门上戳了一个眼。门关好后,老阎朝内里喵着。
许军看了看老阎的下身,“就照你的尺寸大小吧。”
“冷波!”许军说,“任何人不能骚扰这两美女,有敢骚扰者,立马给我扔海里去。”
许军转头冲冷波说道,“你把这两个女人给我看好了,女人如果跑了,就把你喂沙鱼了。”
“是,许司令。”冷波冲许军敬了个礼。
“大黑想把岛上的石像弄走一个,然后去卖了。”我说。
“那好,我们上岛。”老阎说着把门锁上,把钥匙交给许军。
“不成能,要不我们打赌,饿一天,她们就得脱衣服。”王保振说。
老头说完,两个金发女郎哈哈大笑起来。
“行,那我探听探听。”孙大黑低头冲我私语,“有粮,你说这岛上那些石像,如果我们弄走一个,是不是能卖个好代价?”
王保振就照着许军的意义,翻译给老头。
老头听后笑了,唧唧歪歪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