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早晓得，我就，我就，就。”许军说话越来越吃力了。
“我看到她跑进了上面的机舱里。”王保振说。“说不定现在她还在我们那艘船上。”
“没，没错，那天夜里你很交运，我，我是扣，扣扳机了，枪弹卡，卡住了。”许军说道。
“有粮哥。”夏小蕊喊道。
“机舱就那么大点的空间，不会发明不了她吧，搞不好被打死了。”我说。
“就弄死他是吧？”王保振说，“那你为甚么不早点弄死他呢？这小子太坏了，他太凶险了。”
许军额头上冒出汗来。
有两个保卫把管红和夏小蕊押进牢房。
“他杀人很主动是吧。”王保振说。
“放，放了我们吧。”许军说道。
“我还觉得杀人最多的是冷波和孙大黑呢。”王保振说道。“这孙大黑死得真惨。”
李世双扣动扳机，只听咔嚓一声，空枪弹。
李世双看了看枪管，“我日，枪弹卡住了？”
“求你了双哥，别杀他们。”管红说。
李世双的枪直接对着许军的太阳穴。
“甚么结拜兄弟？许军他娘的早就想杀我了，有粮，你不晓得，在船上，有一天夜里，他拿着枪对着我的太阳穴，你猜他有没有开枪？”李世双说。
“这枪对着谁了？”李世双举着枪站了起来。
“李世双呢？”王保振问。
“你个狗日的，搞甚么花腔？”王保振说。
李世双看了看冒着热气的枪管，又看了看许军。
“在鱿鱼船上，他就想拿刀捅我了。”王保振说。
王保振歪着头看了看，“没有对着人。”
这牢房比普通的牢房大，一缕阳光从小窗户里斜射下来。褴褛的水泥地，裂缝里长出小草，有蚂蚁成群结队繁忙着，排着队从一个裂隙进入到另一裂缝里。
“许军真是命大。”我说。
“我，我，我草，你，你这，这枪，拐，拐了。”许军说道。
“你他吗的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我最讨厌你这大嘴巴，我但愿这颗枪弹能射进你个比嘴里。”李世双说道。
“但愿这狗日的，另有知己。”我说。
“去你娘个狗比。”李世双骂道，“有粮，你说说，我这枪有没有拐弯？”
“好，好吧，你，你开，开枪吧。”许军说，“我，我，我认命了。”
一个保卫拿来一把带轮子的转椅出去，放在牢房中间。
“我向来都不想杀谁，我向来就心底仁慈，我只是想玩个游戏。”李世双回了一下头，重新伸直胳膊举起枪。
李世双看着左轮手枪，他把装弹器翻开，然后举起了给我们看，“看清楚没有，空的。”他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颗枪弹，塞进弹孔里。
许军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有粮老弟，你别严峻，我只是想玩一个游戏。”李世双举起手枪对着我们，“我这椅子会转动几圈，枪指到谁，我就会悄悄扣动一下扳机，就一下，我想看看你们的运气如何？”
我冲她点了点头。
李世双又扣动扳机，咔嚓一声，枪弹还是是空的。
“这狗日的，甚么玩意，把我们绑在这又不管了。”王保振说。
李世双又把枪顶在许军太阳穴上。
“有人来了。”哈尔曼说道。
“放了你们？我当不了这个家。”李世双说。
现在，孙大黑被吊挂在空中，像干瘪的腊肉，身材薄弱，风一吹就会闲逛。王保振肩膀碰了一下我的肩膀，“有粮，我如何没看到艾米丽娅。”
“我靠，老李，你疯了？”王保振说，“你想杀我们？”
“我要见布朗。”哈尔曼说道。“我要见布朗。”
保卫把李世双的眼罩取下来。
“如果艾米丽娅死了，你就难回蝙蝠岛了。”王保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