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默不出声从棋罐中取出几颗白子,将它们唰唰从本身这面一起铺到萧致彦那面去,最后一子落下,秦砚昂首看向目瞪口呆的萧致彦道:“我赢了。”
秦砚站在萧致彦面前,居高临下道:“瞥见要输了便来这一手,觉得将云子弄乱了这局便能够不算,这招你都用过几次了?”
萧致彦神采一正:“秦大人那里只会耍嘴皮子,还下得一手好棋不是?”
秦砚沉吟了一下,用指尖点了点床榻道:“跟你打个筹议,我们出征的这些日子,让你三弟别总往苏府跑如何?”
秦砚的书童白青在这个时候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药汁过来,看到神采气愤的萧致彦与气定神闲坐在那边把玩着棋子的秦砚,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秦砚将手中已经喝空的药碗笑着递还给白青,端起那碗净水喝了一口。
秦砚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慢吞吞道:“家中没柴火了。”
萧致彦顿了顿,浑身高低打了个激灵道:“难不成你是放心不下我?”
秦砚也不恼,眼角含着怡然笑意从白青手中接过药碗:“有劳了,把棋盘收了罢。”
萧致彦被白青的话一噎。
秦砚非常糟心肠看了一眼萧致彦。
萧致彦又将棋盘上的几颗白云子熟门熟路地丢回竹木棋罐中,大手一挥豪放道:“持续来,我本日必然要胜你一局!”
“秦大人,该吃药了。”萧致彦跟在白青前面阴阳怪气道。
“你也过分信赖我了。”秦砚叹了一口气道。
太后重新任命出兵将领的懿旨到达秦府时,萧致彦正在秦砚的卧房中与他手谈对弈,听到懿旨的内容,执黑云子的手抖了抖,点漆普通的玛瑙石从手中滑落,直直砸在铺满密密麻麻云子的棋盘上,收回“啪嗒”一声。
“公子,萧少将这是又输给您了?”
白青难堪地看了秦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