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执起了苏玉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握了握,对着萧致彦催促道:“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安排兵士去城内采办?还是快些办端庄事儿莫要在我们这边凑着了,不然本日又要在哪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露宿了。”
“还未。”苏玉道,“张捕快可知另有那里能够供我们暂住几日?”
苏玉眨了眨眼看向秦砚,潋滟似水的眼眸带着一丝苍茫与吃惊。
白青驱着马车遵循苏玉的指导,好不轻易才在黎城中找到了那独一的堆栈。
萧致彦低咳了一声,大言不惭道:“我的两个好兄弟都落在这马车上了,只是一个走不得,一个不肯走,真是让人头疼。”
话音一落,萧致彦竟然快速将撩起的马车车帘放下,随后便是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苏玉待那人气喘吁吁地跑到本身面前站定,才福了福身开口道:“张捕快。”
“这仗不是都打完了,怎还会有睢城的百姓来这边出亡?”苏玉迷惑道
这句话说完,张启扬了扬下颌,以苏玉非常熟谙的行动遥遥一指坐落在不远处的黎城衙门道:“您二位瞥见了么,我但是这黎城的捕快,不是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