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还指不定要如何治。”苏玉没好气道,“我这是帮你省力量。”
途中苏逍似是想起了甚么,把侧过甚来对着苏玉低语了几句,换来她嘴角微微的一勾。
苏玉应了一声从苏逍身边起家。
苏逍转过身来,行动非常和顺地用手揉了揉苏玉额前碎发,无法笑道:“你这丫头,我清楚鼓起勇气将这话与你说了,你却偏要我再说第二遍。”
苏逍却在这时半撑起家体悄悄按住了苏玉的手,止住她前面的话,对着秦砚问道:“虎帐中的药草所剩未几了罢?”
说到此处,苏逍顿了顿,开口沉声道:“既然药草如此严峻,而我在这个时候用药实在也是华侈,这药我便不消了。”
秦砚道:“我确切是方才想起,这寒铁固然人间罕见,可睢阳王用来做兵器的这一块倒是出自前朝宫廷当中无疑,既然我们晓得了出处,那么当年攻入前朝宫中的人中,也许会有人晓得如何医治寒铁之伤。”
秦砚侧头来迷惑地瞟了萧致彦一眼,却见他轻叹了一声侧过甚去,神采非常不忍。
想到张奇身上的寒铁之伤久久不能愈合,最后只能无法挑选自刎,苏玉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干涩问道:“那……可有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