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抬手打断她。

婆子去正院传话的时候,她就晓得事情闹到老夫人面前,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谢芫跪着不动,低着头道:“母亲如有错,孙女代她向祖母赔罪。”

谢蕴眼眶通红地进了松鹤院,别说老夫人,就是张嬷嬷等一众丫环婆子都吓到了。

好一招,避重就轻,祸水东引。

芫姐儿聪明,老夫人夙来正视她,连她都一起罚,可见也是恼上了芫姐儿。

小丫环嗫嚅着,不敢再开口,谢蕴冷冷一笑,帮她把话说了。

赵氏一听这话,心不断地往下沉。

赵氏内心恨得滴血,但她不敢违逆,只能规端方矩地跪了。

谢芫抿着唇,说道:“祖母教诲,孙女服膺于心。”

小丫环应了声,赶紧去探听了。

“孙女不敢。”

一旁的丫环婆子,心都扑扑直跳。

老夫人那双浑浊的眼睛,蓦地变得锋利起来,语气也跟侧重起来:“人都是无私的,没干系,但得明理,得辨是非!”

“祖母,”谢蕴扑到老夫人怀里,哇地大哭出声。

“母亲息怒,蕴姐儿这事,我是有私心,但婚事,您也是同意了的。”

当家主母,被指是乱家的本源,今后如何安身?

“这是如何了?”老夫人问道。

赵氏内心尴尬。

张嬷嬷见状,就晓得事情不小,斥了一声:“吞吞吐吐的做甚么?探听到甚么,就说甚么。”

咒老夫人没几年好活,骂二蜜斯是个蠢货,这些话,给她们一百个胆量,她们也不敢传,也就二蜜斯这个谨慎肝没有顾忌。

谢蕴哼哼唧唧,依靠地在老夫人怀里蹭了蹭:“祖母想留我,我就留下来陪祖母。”

谢蕴俏脸一红,噘着嘴,娇声娇气地抱怨:“祖母,你笑话我。”

老夫人见问不出来,给张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你说的对,家和万事兴,没有赵氏那些肮脏的算计,这个家乱不了。”

谢芫神采一僵:“孙女只是感觉,家和万事兴。”

她的芫姐儿那么好,能让侯府更上一层楼,莫非还比不上谢蕴阿谁只会哭哭啼啼的废料吗?

“你是个聪明的,你当然不敢在老婆子跟前暴露不满,但你痛恨蕴姐儿,你感觉蕴姐儿小题大做,不知分寸,感觉婚事归正没成,蕴姐儿有甚么可委曲的。”

谢蕴坐在老夫人身边,冷冷地哼一声:“祖母同意了,就能抹去你那些算计?我姓谢,自小受侯府教养,为侯府尽一份力,是我的任务,赵家连我端庄的娘家都算不上,又算是个甚么东西?”

她还从没见谢蕴哭得这么悲伤过,也是心疼得短长。

“赵家舅母说,母亲是个没用的,掌家十几年,连祖母这个快入土的老太婆都压抑不住,还说,跟定国公府都说好了,只要我这个蠢货去冲喜,赵家母舅就能升官,成果婚事还黄了,说母亲是赵家女,三mm造出来的脱谷机,也是赵家的。”

老夫人一脸怒容,重重地捶着罗汉床:“把赵氏给我叫来!”

“蕴姐儿......”

老夫人捕获到赵氏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恨,面色乌青。

但她没有想到,老夫人这么狠,她堂堂侯府主母,当着丫环婆子的面下跪,这是要她严肃扫地啊!

老夫人没再说甚么,只道:“你既如此孝敬,那就一起跪着吧。”

老夫人抱着她,轻声细语地哄着:“好孩子,莫要哭了,有甚么委曲,尽管说与祖母听,祖母给你做主。”

老夫人动了怒,氛围蓦地就变得严峻起来,连树上的蝉鸣都停了,全部松鹤院温馨得可骇。

老夫人打量着她,声音很淡:“芫姐儿是感觉老婆子听蕴姐儿哭了几声,是非不分,老胡涂了?还是感觉老婆子偏疼蕴姐儿,让你母亲没脸?”

她跪了,谢芫也要跪下,老夫人指着一旁的凳子:“芫姐儿,你去那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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