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伊莱特漫不经心应了一声,一边低下头来,有些迷惑地看着本身的指尖。
蒂缪尔赶紧站了起来,假装若无其事地扭头看了看,就在本身右手边第三扇门的位置,房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特拉迪从门缝里露着半张脸一只眼睛,有点严峻地望着她。
——是的,矜持保守俗称怂逼的大祭司就算被那种氛围引诱也只能做到这一步罢了,并且,在她方才认识到本身做了甚么的时候,就已经敏捷红透了脸,像是被摸了一下的团子虫一样缩成一团蹲下来开端颤栗。
“你又想跑吗?”伊莱特俄然开口道,“为甚么总想着分开我?”
“我刚才仿佛梦到你摸我了……你的脸为甚么这么红?是抱病了吗?”伊莱特迷惑地看着像是一刹时炸起来的蒂缪尔,眼睛转了转,俄然暴露了一个含混的笑。
蒂缪尔摸索着悄悄转了一动手腕,但是这想要摆脱的行动却仿佛刹时激愤了伊莱特一样,那只手猛地紧了一下,突如其来的锋利疼痛让蒂缪尔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然后她就看到了伊莱特很不甘心肠展开了眼睛,不耐烦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