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阿斯门里出来个寺人打扮的人,穿戴蓝稠衣、翻着马蹄袖,虾腰给前面人带路,边引边道:“……公主今儿早上差人来问,我们王爷往宁古塔的奏请皇上准了没有。主子明白公主的心,她是怕十三爷去察哈尔身边没人,厥后晓得楼大爷还是陪侍,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嘿,别走神儿了,这就是你要找的那位。”门房叫她,指了指送行的寺人,“这位就是总管。”
不管如何样是个机遇,她倒挺悲观,笑着说:“王爷是好人,他必然会晤我的。”
“那门包儿1呢?给多少为好?”定宜哭丧着脸说,“没门包儿,连门都不让人进,王府不都如许吗?”
关兆京被她说得摸不着门道,压动手打断她,“等等……等等,要见王爷不是那么轻易的,你是谁呀,所为何事呀,都得有个说头。大嘴叉子一张,说见王爷就见着了,端方搁在哪儿?我领你进门,肩上担着任务,得包管你不是刺客呀。”
白师爷点头说:“那都是后话,昂首不见低头见的,既然找我来,没有见死不救的事理。”
她踌躇了下,求人办事白手来,如何也得带盒点心甚么的。再一想那是王爷,哪样没见过啊,光给人带吃食,比白手还丢人呢!硬着头皮畴昔,走近了看,所幸侧门还开着,往里一瞧,人影来往,府里还没到人定的时候。她松了口气,恰好边上出来个门房,高低打量她,粗着嗓子呼喝:“嘿,瞎往前凑甚么呢,这是你看西洋景儿的处所?”
话虽难开口,还是得咬牙说出来。她又打了个拱,“回大总管……的确有事儿。我明天是来求见王爷的,请大总管通融,替我回禀一声……性命关天,大总管积善性善,小的记取您的好,给您立长生牌位,一天三柱香供奉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