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别再说了!”萧寒玉看着已经像失了灵魂的水惜缘,俊颜惨白如鬼,薄唇鲜红的血丝不止的溢出,她瞪着凤无声,这个……这个妖孽这是想害死人吗?
“晴儿!”水惜缘又悄悄的唤了一声,染血的薄唇微微的开启,沙哑的声音低柔绵软。
“看来玉儿对无声有小小的曲解,无声不晓得那里惹了玉儿了呢!无声向玉儿赔罪报歉,改过了就是嘛!玉儿不怪哦!”凤无声容颜妖魅,软语款款,微微弯身,缓缓拱手,向着萧寒玉就深深的施了一礼。
“晴儿!惜缘可觉得你弃了水国江山,可觉得你倾空三千女色,可觉得你不娶那甄氏女子,可觉得你……去做那不忠不孝不仁不仪之人……你……你可情愿随惜缘去留那千古骂名?”水惜缘俊眸密意似海,俊颜和顺情深,白衣里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看着萧寒玉,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缓缓道。
“本来我如此失利!也罢!也罢!上天终是弃了惜缘!生又何所乐?死又何所惜?晴儿你……保重!惜缘去了!”水惜缘俊眸黯然痛苦的悄悄看了萧寒玉半响,缓缓的转过了身,白衣黑发,萧索孤傲。
“玉儿!你这是何意?我是大水猛兽吗?”凤无声看着萧寒玉,嘟着小嘴不满的道。
“惜缘兄还好吧?”凤无声看着萧寒玉不愤的小脸,俊眸一闪,转头看着一旁如石雕般耸峙的水惜缘,温声担忧的问道。
水惜缘一步一步的走远,每一步都沉重非常,白衣的背影,更加的清癯萧索,萧寒玉悄悄的站着,心像刀剑刺入般的疼痛,痛入骨髓。
“玉儿……我说的那里不对了嘛……”凤无声妖孽的本质又现了出来,他淡淡的撇了水惜缘一眼,桃花目中尽是幸灾乐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