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鲲鹏一听,心中一惊,两人面面相稽,实在之前红云自爆,留下久久散魄葫芦和鸿蒙紫气,虽是无主,但如果想收伏鸿蒙紫气也需费一番工夫,冥河确切没有多少时候收取紫气。但是仅凭冥河一面之词,又如何能让二人信赖。这时帝俊指着冥河地说道:“冥河,汝说此话可有根据?“言语间也多了一丝惶恐。
“帝俊,老祖和你不死不休。”冥河见血海中的阿修罗族一个个都瑟瑟颤栗,太阳真火的炙热让他们都难受不已。晓得再不能安坐血海,帝俊如此作为等因而要断了冥河底子。冥河手持元屠阿鼻双剑,头顶顶着北方玄元控水旗,一道血光冲出血海,对着帝俊杀去。
鲲鹏见帝俊如此,心中一暖,便收下下北方玄元控水旗,谢过帝俊。二人也未几做停顿,在血海、六道循环不竭寻觅鸿蒙紫气和红云的红葫芦。何如必苦找寻多年却还是一无所获,心中更加烦乱。
冥河此时在血海当中,开启血海大阵,口中直骂帝俊、鲲鹏无耻,但现在大敌当前,本身又受伤不轻,毫不是帝俊二人敌手,只能躲在血海大阵之下规复伤势,在存亡性命面前,面皮也算不得甚么了。但是现在见帝俊不竭用太阳真火炙烤着血海。血海上空如同有一个庞大的太阳星不竭开释着太阳真火,血海虽大,也挡不住太阳真火不竭烘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