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尔等若见一红袍道人,腰系一葫芦,便可唤其红云。其人至善,亦可与之厚交。”
“今时洪荒,如罗睺,鸿钧这等人物,自是我辈召惹不得。”苏牧苦笑。
唇舌鼓励好久,苏牧沉默取出一方檀木盒来,当下世民气知肚明,
因无所事事,便又聚在一起,议论洪荒中那些个奇特之事。
“实在忸捏,此言乃自乾坤老祖处得知,虽知之,却只大要,道长可明详处?”凤凰又道,她为一族霸主,布局恢宏,自会留意诸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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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循天道而行,或可悠长,然若妄加干与,使得无量量劫无终,那可就……
何故见得?
亭榭之下,几人刚散开不久,又汇于此处,只因这凌虚界虽说周遭三百里,然于大罗金仙看来,不过是巴掌大的处所。
“这回出险,我们各有所获,也不枉白跟着苏羽士来了一趟。”朱雀玩弄这灵钗,面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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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界内,五人各自安息,这幽冥血海走上一遭,实在凶恶,幸亏苏牧算无遗策,料定诸般,这才是化险为夷。
“怪哉,怪哉。罗睺不在,剑阵却在。莫不是那变数,斩杀了这罗睺,又怕因果沾身,不敢拿这剑阵?”
见其微微含笑,与凤凰道:“大神盘古,一力开天,衍化洪荒诸般,言这六合之间,有那第一缕红云,得造化加身而通灵,又有造化玉碟残片在侧,孕养庙门内。
时而沿水溪同游,时而入竹楼鸣磬,时而攀高山,以望远景。时而至亭榭,仰观七星。几人自是落拓。
随后几人议论还是,朱雀说那龙族势大,全因龙性本淫,尤数祖龙那厮,后宫无数,日夜宣淫,日驭美人溢九数,夜驾美艳五出头,真是好一个九五之尊。
也罢,合该成吾道位,无主之物旁人不取,吾便取之。旁人怕沾了因果,吾却不必惧之。”
闻此,世人脸孔惊奇,一副恍然大悟模样,本来鸿钧与罗睺,竟另有这么一档子事儿。
现在,一套诛仙阵,罗睺在里头,鸿钧在外头。二人皆是切实在实的感知到了对方,罗睺破阵而出的一刹时,诛仙剑阵重归掌控,却发明鸿钧正在……
然却有一变数,非天道可度量之,便为苏牧,一变则万变,昔年苏牧化形,鸿钧亦有所感知,推演数次皆无果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