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正在翻看纸墨,闻谈笑道:“姐姐也太俗了些,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人用的,好使就行,姐姐现在使它便是物尽其用了,何必讲究那么多呢。”
黛玉闻言非常欢畅,笑道:“将来等我学会了,我与姐姐一道习字好不好?”紫菀天然含笑承诺。
贾敏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可真是难为你了,那孩子最是磨人,闹起脾气来谁都哄不住,可贵肯听你的话。”
紫菀心中打动,又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性子也太风雅了些,这些书画可都是林家保藏的名家真迹,普通人产业作传家宝收藏还来不及,也只要林如海这般宠女儿的才毫不在乎,竟然把这些书画给了黛玉玩耍。
绿漪笑道:“女人别急,这个轻易,我们府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了,前儿我瞥见西屋的书架上另有好些笔墨呢,还是本来玳瑁姐姐用的,自从她出去了,我们屋里也没人动它,现在还搁在那边呢,我这就去取来。”说罢往西屋去了。
紫菀闻言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是韩蕙的姨母要来了,心中亦喜亦忧,喜的是韩蕙终究能够回京,与家人团聚,忧的是两人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能想见,况锦乡侯府内宅也不平静,不知韩蕙归去后又是何风景。
第二层小抽屉却装了满满的明珠,那珠子浑圆剔透,皆是龙眼般大小,这些东西实在过分贵重。紫菀忙推了归去:“太太这太贵重了,实在使不得!”
这让林如海佳耦又喜又叹,喜的是女儿资质聪慧,若好生教诲,将来成绩必然不凡,叹的是黛玉毕竟是个女儿家,毕生被束缚于闺阁当中,便是有再好的才情也无用武之地。
现在黛玉年纪尚幼,连笔都拿不稳,再说小孩子骨骼柔嫩,过早习字于身材无益,故贾敏只教了她读书识字,等她大几岁再教她练字。
想起这些光阴来紫菀不止对黛玉极其经心,又经常在林母面前帮她周旋,心中也是承了她的情。
贾敏笑道:“你还小呢,等你大两岁再说,你看你紫菀姐姐比你大了四五岁,可也是前两年才开端习字的,不信你能够问问她?”
紫菀无妨黛玉如此说,闻言不由一怔,心道公然不愧是绛珠仙子,小小年纪就能说出这番话来。
绿漪也笑道:“mm不必谦善,你的字是太太都赞的,想来不错,这些东西白搁在这儿也是可惜,mm收下便是。”
想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难为她如此全面,本也是好人家的女人,只是阴错阳差被连累进了宦海争斗当中,现在不得不勉强责备,寄身为婢,说来还是林家对她不住,心中更加惭愧,携了紫菀的手上前,温声道:“你是个好孩子,现在本就是我们林家委曲你了,这些不过是俗物,说句托大的话,这些东西固然非常可贵,但在我眼里也算不得甚么,何况是托你的福才得了这些谢礼,原就是你应得的,你收下了我才放心些。”
紫菀心中迷惑,翻开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本来这匣子内里共有两个小抽屉。第一个内里却装了满满一盒子各色宝石,有猫儿眼,玛瑙石,红宝石,蓝宝石等等。
清荷闻言便笑道:“mm这很多东西也拿不了,我恰好有事要去找菡萏呢,且等等我,我们一道走。”
却说贾敏让紫菀勤习书法,还能够常来请教,紫菀天然欢乐,想起原著中黛玉就好为人师,对香菱那样的小丫头也是经心教诲,毫无保存,现在看来母女两个倒是一脉相承。
这些宝石光彩匀净,最小的一块也有拇指大小,非常宝贵,这很多宝石堆在一起,光彩光辉,几乎晃花了眼。
紫菀晓得黛玉一片赤子之心,她一定不晓得这些书画的贵重之处,只是真的喜好本身才如此风雅,不忍叫她绝望,想了想笑道:“这个且先不忙,我还要跟女人要东西呢,我现在正习字,只是我那边东西不全,只要几支描花腔的炭笔,正想着请女人帮手,找些用不着的笔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