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黛玉将来能够做她徒弟也不是顽话,不说原著,便是她与黛玉相处这些光阴也已看出来,黛玉年纪虽小,却天赋异禀,将来成绩不成限量。
绿漪笑道:“女人别急,这个轻易,我们府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了,前儿我瞥见西屋的书架上另有好些笔墨呢,还是本来玳瑁姐姐用的,自从她出去了,我们屋里也没人动它,现在还搁在那边呢,我这就去取来。”说罢往西屋去了。
寒梅依言去取了个紫色透雕各色折枝花草的金饰匣子过来,递给紫菀。笑道:“快拿着,这但是可贵一见的好东西,太太特地挑出来给你的。”
贾敏闻言便笑道:“你且等着,我正有东西要给你呢,寒梅,去把我方才说的阿谁金饰匣子拿来给紫菀。”
紫菀又陪黛玉顽了一会子,讲了好些故事,哄着她喝了药,看她睡了方出来。
贾敏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可真是难为你了,那孩子最是磨人,闹起脾气来谁都哄不住,可贵肯听你的话。”
贾敏方写完最后一个字,昂首瞥见紫菀,便搁下笔笑道:“快出去,玉儿但是睡下了?可喝了药未曾?”
贾敏方欢畅起来,笑道:“我让清荷找了些字帖给你,另有些笔墨纸砚,另有几匹料子,色彩鲜嫩,正合适你穿,你拿去裁几身衣裳穿。”说罢让人叫清荷把东西拿上来。
贾敏笑道:“这是前儿赵家太太送来的谢礼,她家小公子也是前次被救的孩子,都是托了你的福才出险,这些原就是你应得的,何况你那几张方剂极其可贵,总不能叫你亏损,另有些古玩安排之类,也是极可贵的,只是太打眼了些,现在不便利给你,我先帮你收着,等你将来出去时一道给你,这些东西小巧,也不打眼,你好生收着,留着将来打金饰镶头面都使得,前儿就该给你的,偏一时忘了。”
绿漪也笑道:“mm不必谦善,你的字是太太都赞的,想来不错,这些东西白搁在这儿也是可惜,mm收下便是。”
紫菀心中迷惑,翻开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本来这匣子内里共有两个小抽屉。第一个内里却装了满满一盒子各色宝石,有猫儿眼,玛瑙石,红宝石,蓝宝石等等。
贾敏又让清荷给紫菀拿了个小掐丝盒子,把金饰匣子放在最上面,再再上面放了几碟果子点心之类,让她提归去。
紫菀忙道:“太太说的那里话,奉侍女人原是我们分内的事,再说女人极其灵巧,待我们也极好,方才一传闻我要习字,便找了很多极好的纸墨给我。”
紫菀执意不肯收:“这太贵重了,那几张方剂也不值这些。不管如何也不能收。”
紫菀闻言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是韩蕙的姨母要来了,心中亦喜亦忧,喜的是韩蕙终究能够回京,与家人团聚,忧的是两人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能想见,况锦乡侯府内宅也不平静,不知韩蕙归去后又是何风景。
她是贾敏的亲信,当初韩蕙与紫菀初来林府,都是清荷与寒梅二人顾问,对韩蕙的环境也非常体味。
许是天赋使然,黛玉小小年纪便对书画一道极有天赋,几近算是过目不忘,只要学过的东西都记得非常清楚。贾敏闲时教她的一些诗词典故她不止能听明白,还能举一反三,说些本身的观点,虽都是孩童之言,却也有些事理,一些名家书画黛玉虽不懂观赏,却也能模恍惚糊感遭到画者当时想表达的意境,由此可看出黛玉之才。
紫菀见贾敏言辞诚心,晓得她说的是至心话,不知再如何回绝,况她将来是要出去的,确切要多攒些东西,这些东西固然宝贵,于贾敏来讲确切是九牛一毛,沉默了半晌,紫菀终是点了点头,把东西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