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拿帕子拭了拭汗,笑道:“方才是孙妈妈送来的,谁知可巧她身子不舒畅,小丫头们也都用饭去了,我怕你等急了,我就顺手带过来了。”
紫菀闻言一惊,忙道:“怎的这么快,我原申明早去看她的,难不成杨太太明日就要接她家去不成?”
紫菀听闻另有半个时候,便道:“还早着呢,我去园子里逛逛去,一会子大厨房送饭来了,姐姐先帮我留着,等我返来再吃。”
这一日,紫菀总算把最后一双鞋子做好了,好轻易忙完,紫菀才放松下来,只觉浑身酸疼,捶了几下肩膀,便歪在罗汉床上不肯转动。
紫菀闻言忙道:“多谢姐姐,我已晓得了,劳烦姐姐跑这一趟了,下回请姐姐吃茶。”
芍药一向对春雨不平,经常便弄出些事来挤兑春雨,固然都是小事,但次数多了也不免让人腻烦。
孙妈妈是芍药的婶娘,因着芍药的原因,与春雨她们都不大靠近,此次恐怕也是用心的,不然怎的不早不晚偏这个时候有事。
紫菀一怔,忽想起这些光阴来林母确切不大使唤芍药到跟前了,想来是芍药这些行动林母都看在眼里,恐怕也是想冷一冷她,只是不晓得芍药能不能体味林母的意义。
本来韩蕙今早得了信,晓得明日便要分开,她与紫菀情如姐妹,心中非常不舍,只是韩蕙不便出来走动,便托寒梅过来传了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