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别冤枉了珠儿去,本日是这侄儿媳妇来瞧我,我们说了会子话,屋子里呆闷了,想寻个热烈去处,才来的这儿。”史菲儿笑着问立在一旁难堪的无所适从的朱夫人,“侄媳妇我说的对与不对?”
“老太太,不是哥哥的错,事因瑚儿起,是瑚儿的错!”一旁跪着的贾瑚听贾珠认错也忙开口说道。
史菲儿看这贾赦装模作样要打贾瑚,又叫下人撤了家法,也放了心,再看贾政一脸无可何如的模样,史菲儿忍不住内心猜度一番,估计是因家学是由贾政管着,教员气呼呼来告状,贾政感觉失了脸面,便来拿贾珠问罪。
贾赦倒是怕几棍子下去,贾珠如何能受得住,何况本身揣摩着此事和贾瑚脱不了干系,临时将贾瑚也骂了,作势也要打比贾政更甚。只是抽暇丢了个眼色给贾珠的书童,让其去给贾母报信。毕竟这老子打儿子做兄弟的不好劝,用老太太压最管用。若不是贾赦迟延着,怕是贾珠早就挨上了。
贾政听了,狠狠瞪了眼贾珠道:“你小子还敢去叫人给老太太送信,真是越来越能了。”
一旁贾政听了这话先是冲着朱夫人一拱手,又转头肝火冲冲地对着还是跪在地上的贾珠道:“你瞧瞧人家珍哥,是个长进学好的,还想当兵去,有抱负。那里像你,去书院能将教员气得拂袖而去的!”说罢也狠狠甩了下袖子,又回身对朱夫人道:“给嫂子道贺。”
“另有这事?”史菲儿听了瞧瞧地上跪的那俩人,一旁贾瑚撅着嘴,贾珠倒是未见有何神采。“珠儿你且说说?”
听贾母这么一说,本来还很有怒意的贾政也熄了些火去。冲着贾母道:“本日本不该轰动了老太太去。这珠儿恶劣,书院之上顶撞教员,气得教员拂袖而去,本日若不好好教悔一番,今后还不知成了甚么模样!”
贾赦这戒尺将近落到贾瑚身上了,才听贾母道:“你且别急,好歹让他们说个清楚,再罚也心折口服不是?”
“回老太太,实在不知,是贾珠的书童全面来送的信,说是老爷气得不可,按住要打。”那丫环急得不可,赶紧跪行两步,“老太太您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