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鹭不解,史菲儿又提笔做了个式样,并将端方格局一一又作了申明,并让白鹭按例誊写了几项,见其完整了解了,便又说:“你本日以后就临时将手中别的事前撂一撂,将此事前做完。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新想的游戏乐子。本日你游戏玩得不错,这盘燕窝云丝糕就算是赏你的。等你做完,另有赏。”
史菲儿点点头,“这大太太有孕,二太太又抱病,我这一老婆子看半天帐本看得我眼也花了,头也痛了。”
白鹭一听赶紧说道:“老太太快歇歇吧。这账册莫说是您,就是我瞧上一会子那密密麻麻的字也晕呢。老太太我给您倒一碗蒙顶甘露,先润润嗓。”
“不忙,”史菲儿止住白鹭,“这些日子事多,我这屋里人也少了,牌局都凑不起了。今个我俄然想到了个新弄法,不如我们先演练演练,等人齐了,我们来个大杀四方。”
史菲儿将茶盅放下,长叹了口气,管了这一大师子,也真不是甚么好差事。说是做了这一大师子的老祖宗,实在只是面上看着风景,内心的劳累谁又能晓得呢。现现在,眉目纷杂也就只能稳下心机渐渐来了。
史菲儿笑笑,“我晓得你但是个手头余裕的,夙来又风雅。我倒是瞧着你家孙子不错,如果将来出息了,必然得请我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