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元徽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劈面,表示她也坐下。
“你的事,孤自有策画。”上辈子是怕被父皇绝望,感觉这是个把柄不肯让人晓得,但是……这在兄弟们和朝臣眼里是个把柄,但是在父皇眼里……徒元徽内心嘲笑一声。
父皇自个还对本身贱籍出身的养母恋恋不忘,甄贵妃得宠二十年,而不是和太宗李贵妃,父皇的养母长得有点类似?
“以是你便动了歪脑筋,想投奔菩萨?”徒元徽似笑非笑的。
不过徒元徽对本身人特别心软,冯玉儿那么求他,他也没想一碗药灌了下去。
冯玉儿不晓得徒元徽如何又变成如许,可也只能乖乖服从。但是别人一走,冯玉儿心口气得发疼。
前者顶多说他厮混,后者就是明晃晃违背祖宗遗召了。
冯玉儿立即愣怔。
“孤刚才看书看得出神了,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徒元徽望着跪在面前的冯玉儿,抬眼淡淡地说道。
当时徒元徽对此事一无所知,一年后风平浪静了,他新投奔的门人秦业才将真相奉告他,本来冯玉儿不肯扳连自个,将孩子拜托给王子胜和薛松后,便吞金而死,等他派人畴昔考核此事时,竟是连冯玉儿的骸骨都找不到了。
本朝权力集合在皇权身上,父皇要保护他,别的人再做甚么都没用。
第十章
冯玉儿谨慎翼翼地说道:“玉儿想要削发,求爷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求爷成全。”
冯玉儿的眼眶立即挤红,然后说道:“玉儿怎敢威胁您呢,只是这一回可把玉儿吓坏了,现在还在后怕,若您有个三长两短,让玉儿此后靠谁?”
厥后他被废,到软禁而死,也从未见过女儿一面,死前几个月,只传闻这个取名秦可卿的女孩嫁到了宁国府贾家,至于最后成果如何,徒元徽便不晓得了,不过贾史王薛四大师族的墙头草的德行……徒元徽也不感觉他的女儿能好好地活着,更何况,他的‘太子妃’……也不会放过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
徒元徽近身畴昔,手指抬着这张绝色容颜,调笑说道:“你这还不是想投奔菩萨,在内心以为孤……保不住你?”
虽不是甚么温言软语,但是这反而更透出点靠近和保护,这是之前徒元徽向来没有给过她的。
这徒元徽还真是个油盐不进、忘恩负义的,本身拼出性命救他……他又不见得将自个当作人,只想出个家保全本身,又没有叛变他,他这点子欲望都不能满足吗?
冯玉儿立时脸红,低声说道:“不是的,不是……玉儿一心向佛,不是这个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