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王府在朝中也很有影响力,不说四王八公的干系,很多人家想要捞偏门赢利,除了出海,就是安然州这边。草原上有金矿,多的是牛羊马匹,另有上好的外相乃至药材,这些在安然州,便宜得很,一块劣质的茶砖,就能换上一匹健马,的确跟没本钱的买卖也差未几了,只是这些都节制在西宁王府的手心内里,如果没有西宁王府保驾护航,说不得,你才到了安然州,就被所谓的盗匪给乱刀分尸了。
之前的风波已经停歇,薛家有些低调地冒了头,薛蟠感觉自家这般寄人篱下,母亲mm都要看别人神采过日子美满是本身没出息,揣摩了一下,决定今后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因而,在跟家里的几个老掌柜商讨了一番以后,便跟着他老爹留给他的一个亲信管事张明德,一起往安然州那边去了。
朝廷早就恨不得肃除异姓王,西宁郡王如果在这一代真的断绝了血脉,这一任西宁王如果死去的话,朝廷做出的应对,应当是顺势将某个宗室后辈,最能够的是皇子,过继给西宁郡王,担当王府,然后,顺势剥夺兵权,让新一任的西宁郡王如同北静郡王一样,乖乖待在长安,安享繁华也就罢了,实权甚么的,那就算了。
为了不刺激西宁王府,派往安然州的知府普通都是出身勋贵之家,跟西宁王府多少有些友情的,比如说,现在安然州那边的知府是石光珠,当然,其他的官员内里,掺了多少沙子,就得看天子的意义,另有吏部的本领了,那边这百年来,但是有很多官员要么在蛮人攻城的时候殉职,要么水土不平,传染时疫之类的,最不利的阿谁,传闻是带人出去打猎,直接赶上了狼群,最后连块比巴掌大的肉都没留下。归正,凡是敢跟西宁王府过不去的,差未几都死光了。
薛家本来在安然州就有门路,这些年虽说走得少了,但是并没有断掉,薛蟠在几个掌柜的帮扶下,采买了多量草原上需求的货色,装了几大车,然后便带着人往安然州去了。
史鼎现在对贾家人的智商的确感到绝望,他们仿佛一家子都盯着那一亩三分地,比如说正房的归属,爵位的归属,老太太的私房甚么的,一个个对政治一点敏感性都没有,圣上即位都多久了,他们莫非就一向当圣上是瞎子聋子,甚么都不晓得吗?
“只怕她也默许了,要不然,贾琏如何能够离得了长安!”史鼎嘴角暴露一丝嘲笑,“提及来,我那位姑母偏疼也过分了,二房攥着一个贵妃,整天往宫里送着各种求子的方剂,倒是叫大房勾搭上了一干不循分的,这是嫌大房死得不敷快吧!不过,之前也没见那位大表兄蠢到这个境地啊,还真巴巴地将本身仅剩的一个嫡子给派出去了!啧啧,好歹二房另有嫡孙呢,大房至今还没个后呢!”
安然州那边说是安然,实在就是边疆,一向是西宁王府的权势范围,边疆的买卖说好做也好做,说难做也难做,首要还是安然的题目。安然州那边天高天子远,西宁王府运营百年,跟草原上的部落之间乃至产生了默契,哪怕朝廷严令不准与草原互市,但是,西宁王府私底下却跟草原上几个大部落多有来往,除了茶砖、丝绸之类的东西以外,乃至用铁器另有粮草跟那些草原人互换马匹、牲口、皮草,乃至黄金。
安然州那边这几年行动也有些大,西宁郡王每年到了秋夏季候,便带着边军在边疆扫荡,说是对于的是蛮人,实在多数是杀良冒功,很多次压根就没跟蛮人打过照面,也因为这个,安然州那边现在多出了很多落草为寇的乱民,他们无处可去,只得躲在山中,靠着打劫来往的小范围的客商勉强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