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翻了个白眼。
“……有御史称翡翠原产于腾冲、大理,碧玉楼仆人哪来那么多翡翠,恐是有通敌卖国之嫌,请圣上定夺。”
他又说了,“卖国?莫非卖他国之物就是卖国?都城里卖洋物的何其多也,很多宗室都参了股跑洋船。谁敢参他们卖国。”
“别急。”水溶卖了一个关子,说,“我看,碧玉楼怕也是招了人眼。”
贾瑚扯了一个笑,道:“我只是才想到,我给母亲也买了碧玉楼的金饰。”
《碧玉赋》言:其美人乎?其碧玉乎?……旧有金屋藏娇,今有碧玉妆柳……悲乎!美人坚毅,如同此碧玉也!……
“那,依你看,”贾瑚摸索道,“那碧玉楼,有没有能够通敌卖国呢?”
回到府里,贾瑚一时有些迟疑。早上才惹了母亲活力,现在畴昔,不晓得母亲有没有消气?贾瑚不是一个回避的人,既然决定了,就直接去了兰芳院。
贾瑚含笑,表示他去看身后大丫环手中的食盒。贾琏喝彩着翻开,又扭头问:“姐姐的呢?”
“以是?另有甚么题目?”刘氏已经懒得跟着父子俩解释了。
贾赦点头,无穷敬佩,这就是贾家的终纵目标。
贾琏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因刚用过了午餐,贾琏也吃不了多少,刘氏也就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