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都晓得,他的环儿是如何地吸引着他,却不知这类吸引竟然还能更上层楼。这让宇文熙手按住胸口,仿佛恐怕那颗心蹦出来。
宇文熙顿时晓得说错话了,赶紧赔了笑容,搂着环宝宝转开话题。
可他,并没想将心肝宝贝儿同任何人分享,不管是任何启事。
他转眼就又笑了,拉着宇文熙的手,“再者说,这事儿也就是乱来乱来我娘亲,我还能再跟谁说不成?事关宝贝儿子的名声,我娘亲还能跟谁说不成?丢不了脸的。我可跟你说,这事到这儿就算结了,你可别再去她跟前胡说话,让她再胡思乱想的,我可不饶你。”
重游秦淮的贾小环,拉着大妈扮相的膏药伯伯,笑道:“理睬他们做甚么。伯伯,你今儿肯这么跟我出来,甭管了,明儿宝宝还唱曲儿给你听。到时候,扮得漂标致亮给你看啊。”
当日,甄宝玉将薛宝钗拍下,却不想几日以后甄家就被抄了。偌大的甄家毁于一旦,甄宝玉也落得个放逐西南的了局。他独一光荣的,大抵就是之前将清雅阁送给了薛宝钗吧。
“我们之前不是出海了嘛,我就跟娘亲说,在海上遇了海难,成果就伤了身子,今后就都不能行房了。娘亲只要一提,我就愁肠满腹的,娘亲就没敢多提。不过,我跟娘亲说了,今后我弟弟生……”贾小环想起了娘亲当日的模样,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轻笑。
说罢,也不等宇文熙反应,便一溜烟儿地跑到背面去了。而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宇文熙顷刻就被那婉约明丽的人儿勾住了,眼睛不管如何也移转不开,喉结倒是不听话地爬动着。
一个细弱彪悍的大妈,觍着脸对一名如花似玉的青年脱手动脚,那场面,那景象……的确叫人惨不忍睹啊!
贾小环却不跟他客气,照那高挺的鼻子尖就是一口。高鼻梁甚么的,最惹他眼红了。
此次回到京都, 宇文熙和贾小环并未过夜紫禁城中,乃至都没留在都城里,而是住在了密云的庄子上。
“嘶——你娘跟你提结婚的事了?”宇文熙并不介怀被吃了豆腐,反是被这话讲得皱了眉,问道:“你如何跟她说的,可要我出面?”
大不了……他就去认娘!
“伶人如何了,我都不介怀,你叨叨个甚么。那也是项谋生,能活命的工夫,少跟我提甚么贵呀贱呀的。”贾小环瞪了眼,在膏药的腰上狠狠地掐。
不过,“她”老是会被青年拉回神来,无法又宠溺地点头。
在京中赵府厮混了几日,陪着娘亲哄着弟妹是欢畅得很, 可贾小环却忍不住驰念起那贴膏药来了。提及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话,在他这儿倒是应景儿。
宇文熙搂着青年的手更紧了些,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神采轻缓了很多,柔声问道:“我们宝宝这么短长吗?那还不快跟我说说,你说了些甚么,但是将我们的事……”
离京几年,宇文熙一向不肯贾小环返来,这青年的婚事便占了极大启事。现在宝宝都已经二十出头了,那赵氏不每天惦记取娶儿媳妇,抱孙子才怪。
他瞪圆了一双大眼,尽是悔怨隧道:“早晓得,我就不跟娘亲胡扯了,就该让她给我寻个媳妇儿才是。早早结婚,早早生娃,那我娘亲就能早早当祖母,我就能早早当爹,至于伯伯您……可不就早早当了伯祖不是?”说着,还不忘拧了宇文熙下巴一记。
“膏!药!”贾小环是用蹦的,整小我就砸到了宇文熙的背上,小脑袋也贴着他的,笑得畅快,“哈哈哈……啊呀!”
“哎、哎、哎……你这是干吗呀?坐下,坐下,给小爷坐下!”贾小环拖住膏药伯伯不给走,硬是将他按在榻上,指着他的鼻子道:“如何,就许你舍得为我舍弃江山社稷、帝皇宝座,就不准我为你窝囊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