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这事啊……环爷,这事儿我可帮不了您,老二我可还没说媳妇呢。”倪二闻言猛地一怔,但旋即又向前一俯身,瞪着眼睛满脸殷切隧道:“不过,您瞅着老二我如何样?我固然年纪大了些,可年纪大的男人会疼媳妇啊。”
贾环被她服侍着清算了一通,却没急着回房安息,而是叫她陪着本身坐下,明显是有话要说。彩霞絮干脆叨地念着倪二,她家爷就那么悄悄地看着她,很快就让她说不下去了。
“我身边的彩霞,你该当晓得的。那女人年事已然不小,我身在梨园并不便利,便奉求你请二嫂子帮她相看起来。如果有了合适的,必少不了重谢之礼。”贾环现在并不晓得本身的将来会如何,是觉得彩霞寻一个归宿,便成了他的一桩苦衷。
两人见礼以后,倪二亲身奉上了茶水,才面带得色隧道:“环爷,你且看看,这是上个月的账簿,比起上上个月可赚很多多了呐。这眼看着便要入冬,想必接下来的赚头更是小不了啊。”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本册子递畴昔。
“爷,我早就说过的,三女人她不值得啊……您如何就,如何就这么倔呢,啊?她当女人的时候不待见您,当王妃的时候不记得您,现在她沦为战俘了,您又何必还想着她呢?就是为了当初给赵姨太太的那句话?爷,不值当的啊!就算是赵姨太太晓得了,也只会骂您,不会让您胡来的啊……爷,您才是赵姨太太的心肝肝,您如果出了甚么事,她在地下也不会安眠的……”
彩霞却不肯再听下去,蓦地间站起家来,扯着声音喊了一声“爷――”。贾环的话音被她打断,抬眼便瞧见这女人通红的眼睛,和乍红乍白的脸。
一转眼便瞧见倪二的唉声感喟,贾环不由安抚地拍一拍他肩膀,转开话题道:“见面就不必了,我同他们亦不熟。老二,倒是有件事,我想拜托于你。”
唉,谁叫他一喝多了酒,就是个把不住嘴的,甚么该的不该的都敢承诺。这会儿人醒了,可不就得硬着头皮上了。这位环爷现在虽是个伶人,可他倪二却清楚,人家的本领大着呢。如果因为这事触怒了环爷,他今后不晓得得少挣多少银子。唉――
“爷……”内心约莫明白自家爷要说甚么,彩霞不知有多不想让他说出来,双目含泪地低唤一声。